说着便一把将易如欢按上床:“还有,不能下床走动!”
易如欢尴尬道:“我这不是闷得慌吗?”
向晚瞪了她一眼,向宁安如告了声罪,便离开了。
向晚走后,宁安如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自在。
“今日我可是没办法招呼你了。”易如欢笑笑道,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宁安如的神情。
宁安如见状,也渐渐放松下来。
上一次去客来居,宁安如知道易如欢应该是故意带她去的,也因此不自在了好一会儿。
但等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觉得易如欢完全没必要让她明白易千澈心有所许之事,明明不让她知道这件事,对她们之间的合作更有好处。
这便说明,在易如欢眼中,她已经不再单单是一个合作者。
宁安如自己搬了一个木凳凑到了易如欢身前,问道:“如欢,你是不是早知道齐王擅兵?”
昨天她看到己方军队的数量时也是吓了一跳,到最后才发现居然是齐王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虚张声势”弄出来的。
后面黑压压的人头,有些是京城百姓,有些干脆是木头人。
这种小把戏虽然上不得台面,但对付这种情形却是十分奏效。
“地形,声势,对方的心理,甚至连天气都算进去了。”宁安如感慨道:“这种做法就像是一个心思缜密,又出手阔绰的赌徒所为。”
易如欢安静地听着宁安如念叨,最后才道:“咱们齐王殿下生平有两大爱好,一曰赌,二曰行军,恭喜郡主猜对了。”
宁安如震惊了:“他娘亲和舅舅不管他?”
“你觉得呢?”易如欢挑眉。
“当然不会。”宁安如果断道。
“不过若是我,我肯定会让你家王爷上战场。”宁安如又道。
“个人有个人的打法而已。”易如欢道:“陛下对这一次事情的看法如何?”
宁安如闻言撇了撇嘴道:“还不是夸了齐王一番,让他去兵部办事了。然后赏给顾相,闻衍和我王兄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