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太皇太后和慕容凤宜两个皇族之人身陨,熹文帝必然会在短时间内赶着去一趟洛阳。
虽然太皇太后和慕容凤宜的如今应该已经在皇陵中躺了一段时间了,但易如欢觉得,熹文帝一定演一出孝子慈父的好戏。
再说,她也要调整好心态去面对自己记忆混乱这件事。
还有,上一次她去查阅易天楼中的典籍时,并未发现不妥。
那便不可信了。
易如欢冷笑,也不知道是谁下了这么大的功夫想要瞒过她。
等过了这两天,再去客来居好好查一查吧。
熹文帝果然不负众望地在第二天宣布了宁聘和宁蕊所犯下的几条大罪,几乎件件都是可以诛九族的大罪。
叛国,谋逆,谋害皇室。
宁蕊还加上了一条惑乱后宫。
对此,宁安如表示:“他这不是让自己往自己头上扣吗?”
易如欢闻言,险些将口中的茶给喷出来。
“我说的不对吗?”宁安如不服道:“他这弄的人尽皆知的,谁家媳妇偷了汉子不藏着捂着生怕别人知道,他这可好。”
“确实是家丑不可外扬。”易如欢只好表示认同。
宁安如这才满意了,懒懒散散地靠在了身后的软垫子上:“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和顾皇后熟吗?”易如欢问道。
在她掌握的所有资料中,都是千篇一律地称赞这位顾皇后是贤后,总结下来就是说她出身顾家,是熹文帝的发妻,不争宠不善妒,将整个后宫都治理的相亲相爱,偏偏又很受熹文帝宠爱,最后死于难产。
没一点毛病,但形象单薄的和一张白纸没什么两样。
能在宁国王府的虎视眈眈下抢在宁蕊前面生下皇室嫡长子,说她没点心机手段傻子都不信。
别忘了,那时候宁国王爷和王妃都未去世,和宁蕊的关系也没有破裂,正是宁国王府处于最顶端的时间。
熹文帝也远远不如如今大权在握。
“顾姨?”宁安如奇怪道:“你问她做什么?”
易如欢正要解释,宁安如便直接滔滔不绝地讲了:“我自然和她很熟啊,她和我母妃是手帕交。”
易如欢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
她突然有点,不想听了。
上一辈的事到底有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