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了握这间冰凉一片的手掌,觉得自己要冷静下来。
她本来也只是随口说了这件事,却是没想到杜余年的反应会这么大。
这说明师父他,确实与宫中之人有关。
而且,这件事两位师伯都知道。
不过。
“这样也好。”易如欢对湘茗淡淡地道:“我今晚会到千机密室中查些东西。”
这却是阴差阳错地方便了她行事。
“亦主。”虽然易如欢一脸平静,湘茗还是开口道:“长老很想和亦主好好谈一谈的。”
“我会留到楼主出关的。”易如欢不置可否地道:“你也早点去送药吧,晚了不好。”
“昨天已经交代了。”湘茗有些奇怪地看向易如欢,昨天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
“哦,是我糊涂了。”易如欢拍了拍头。
说罢,易如欢便也走出了这间书房。
像是无法忍受一般。
京城。
顾南城坐在马车中,右手持着一卷书,左手拿着那把一直不离手的扇子。
一只雪白的狐狸从他的衣袖中钻了出来,开始沿着他的袖子往上爬。
顾南城没有理它,直到它爬到了顾南城的领口并试图往顾南城的衣服里钻时,顾南城才抬手用扇子将它扒下去。
雪狐摔到了马车内柔软的毯子上,并没有摔疼,却还是下意识地团成了一团。
它身形很小,蜷成一团像是一团雪一般。
一旁的锦瑟有些心疼地将雪狐拢进手心,嗔道:“相爷,你弄疼它了。”
那雪狐似是通灵般,也看向顾南城,仿佛在与锦瑟一同责怪顾南城一般。
顾南城挑了挑眉,将雪狐从锦瑟的手中拎到面前,看了看道:“这不是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