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觉察到一道视线,她瞬间向后一仰,一道劲风擦着面部而过,在她未戴面具的半张脸上留下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紧接着,一道身影便在顷刻间逼近,毫不犹豫地出手,招招都是杀招。
般若被逼得落了地,那人也跟着她从梁上跃下,她反手抽出了袖中藏着的匕首,警惕地看着硫纾,伺机逃脱。
硫纾似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手,般若下意识挥手格挡,却不料硫纾只不过是虚晃了一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直接将她的面具摘下下来。
看到她那半张脸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般若则完全是被气的,有哪个女子不珍视自己的容貌?她平生最反感最生气的就是有人盯着她看。
她直接狠狠地将匕首插入了硫纾的胸口,又猛地想起易如欢的计划,只好愤愤地离开了。
许是般若离开时的动静有些大,外面的侍卫听到了声响,进来看到硫纾胸前插着一把匕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高声道:“巫医呢?大祭司遇刺了!还有,快去抓刺客!”
“我无事。”硫纾阻止道:“不要大惊小怪,不用去抓刺客,也不要将这件事闹大。”
“大人您说什么?”那侍卫不解道,但在硫纾冰冷的视线下结结巴巴地道:“属下明白了。”
西行途中,马车。
易如欢百般无聊地趴在软垫上。
慕容谨言被顾南城以商讨要事的理由叫去同车了。
无鸣还在因为她和顾南城的事闹别扭,说什么也不愿与她同车。
般若也被她派出去了。
她翻了个身,将自己埋在软塌中。
马车摇摇晃晃,她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了。
她想她大概是做了梦吧。
“唳主,有人要您去。”
她听不清那个人说什么,依稀听到那人喊她唳主。
看来是在她出事前。
“唳主,千万小心。”
“能有什么事?”
她听到自己这么说着,这句话一听就是湘茗说的,就属她最爱操心。
“落落,走之前陪我去一趟芳泽楼,听柳妈妈说来了一批上好的雏儿。”
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