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齐王,如今都有三子五女了,可是他家王爷至今都没有一位子嗣。
若不是皇上压着,京城里都该有恭亲王不能人道的说法了。
他看着易如欢的眼神立刻不那么防备了。
只要是个女人就好,管她出身怎么样。
易如欢哪里知道阎崇私下里想了这么多,懒懒地躺在马车上厚厚的毛毯上,感慨着恭亲王府的财大气粗。
这可是雪狐毛皮,这么大一块直接铺在这里当床。
因为现在已经是暮春时节,毛皮上还铺了一层她从未见过的皮制的东西,不凉不热,触感极好。
她顿时觉得慕容谨言的决定再体贴不过。
刚刚躺下,她又想起方才发现的疑点,或许她该好好问问兄长和大哥。
又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外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
“顾相,久等了。”
“无妨。”
听到是顾南城,她便放心地睡了过去。
临睡前还想着,当真是“无妨”啊。
马车外。
顾南城看着马车,拱手道:“敢问王爷,这马车之中,可是有人?”
“一位朋友。”慕容谨言面上波澜不惊:“她有些不舒服,不能来见顾相,还望顾相见谅。”
身体不适?
顾南城眯起眼,道:“王爷客气了。”
“那我们便启程吧。”慕容谨言开口道。
他们此次秘密出城,便是为了私下去探一探西域的民风民俗。
因为京城在北部,所以他们的第一个目标便是西北的哒勒部。
“西北部族的首领勒克西共有两个儿子,如今正是选少主的时候。”
晚间,一行人停在了一家客栈中,简单梳洗之后,易如欢便着人将慕容谨言请里过来,将探听到的消息说给慕容谨言。
“不过他们笃信鬼神之说,大祭司的权利还要比首领还要大上一些。”
“你是说,我们可以通过大祭司动些手脚?”慕容谨言问道。
易如欢点头:“这一代的祭司名为硫纾,如今正在招一些乐师,不如我”
“不行。”慕容谨言想都不想地拒绝了:“没必要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