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淮阳坐在一边的火堆旁整理着几只血蝎,听到身后有响动,转头瞧见安缘已经醒了,便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将安缘又按回了草席上:
“缘丫头…你好好歇着,就莫起来了,你看看…你看看身上的这些伤口…都怪老夫…非要带你去猎什么灵兽…现在好了,好好的人成这个样子了。”
付淮阳看着她满身伤痕,眼底全是心痛,他以前修炼的时候也受过伤,比这还恐怖得多,但安缘才多大?这小小的身体怎么能承受得了?
安缘看着他,好奇的问道:
“师傅…我…我这是怎么回来的?”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被血蝎给团团围住,根本就不可能逃了,怎么可能突然又回到破庙里了?
付淮阳回答:“缘丫头,老夫见你还不归来,以为是灵兽归巢了,怕你遇见了什么麻烦,便去寻你…还好老夫瞧见了你…这才把你背了回来…”
安缘吃了一惊,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她无法想象一个骨瘦如柴的普通老者是怎么把她从那么高的山上背回破庙里来的。
“嗯…”她垂着眸子应了一声,又抬头问他:“哪些血蝎呢?…怎么跑了?”
“缘丫头,忘了老夫有驱兽散了?”
付淮阳答到,皱了皱眉头,这驱兽散还是他用从安缘那里弄来的银子买的,贵是贵了一点,但效果不错,现在一点也没剩下了。
安缘取了空间指环,将里面的三只地甲兽尸体给取出来,付淮阳乐呵的摸了摸胡子,本以为只能弄到几只血蝎,没想到安缘竟然还有三只地甲兽幼崽,这次把它弄去镇子卖了,大半个月的伙食开销就不愁了。
付淮阳觉得自己小看了安缘,对她抱的期望又大了几分,自己拿了地甲兽去,又让安缘好好的休息,他去把可以卖掉的骨头牙齿什么的弄出来,剩下的肉还可以给她煲一锅肉汤。
安缘睡了整整一天,觉得有些饿了,便从空间指环里取了个果子出来啃,等略微垫了垫肚子,便在原地打起了坐来。
她感觉灵力有了一些说不上来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