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麟舒什么也没说,只是偏头盯着林芊雅看了一会儿,然后将视线转向窗外。
林芊雅显然对欧阳麟舒的态度感到一阵困惑,忍不住问道:“怎么,你生气了?”
欧阳麟舒依旧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夜景,没有转头:“你希望我死缠烂打地追问你,下班后不想回家的原因吗?”
林芊雅怔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欧阳先生说话还真是幽默,不过,倘若你真想知道的话,我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刻意隐瞒你不是吗?”
“是的,我宁愿相信你有苦衷。”欧阳麟舒突然转头看向林芊雅,回答的云淡风轻,甚至一丁点犹豫都没有。
林芊雅倒吸一口气,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愿意承认欧阳麟舒绝对是个城府颇深的人。
车子渐渐放慢了速度,林芊雅看到外面是一间普通的川味私房菜馆,不由的蹙紧了眉头。
林芊雅显然有些说不出的愠怒,她刚才都说了,她不想吃太辣的东西。
真的搞不懂这个死妖孽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欧阳麟舒在下车前戴了墨镜,还将一顶崭新的鸭舌帽扣在了林芊雅的脑袋上。
“喂,吃个饭而已,你要不要搞得这么夸张?”林芊雅有些烦躁地取下被欧阳麟舒随意扣在脑袋上的帽子,只需一眼就可以判断出,刚才他是故意把帽檐给林芊雅戴在后面的。
既然帽檐戴在后面,那么戴跟不戴又有什么区别呢?
林芊雅有些郁闷地抬头望去,就看见站在车外的欧阳麟舒头上也带着一顶鸭舌帽,很显然和林芊雅手中捏着的是情侣款。
我晕,林芊雅很想骂娘了,这厮大晚上的搞这出,有意思没?
显然这家店欧阳麟舒以前常来,老板亲自站在门口接待的,十分熟稔的样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