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不明白,稍微一想就知道她说的是谁,原来这姑娘是在说那孩子,眼珠一转,觉得有趣。看这姑娘虽说一身道袍,看不出什么贵气,可时应棋知道这人绝不是什么小家碧玉,即使不是什么大家大户所出也应该是家有大财,这女子只一靠近就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这种气味很淡,稍一不注意就闻不到。这是一种上好的檀香味,她身上能有这样的味道,证明长期都有焚香的习惯,当然僧道这一类都应该是常年有这味道,但一般的道观与寺庙是用不起这么贵的香,光这一笔费用就不是一般人家可以负担得起的。所以这位姑娘并不是她表现的那么平淡,这样一位大家闺秀怎么会与一个盗匪有关系,这样的事的确是有趣的。
时应棋先是一笑,然后黑着一张脸,不太在意的样子“见过。”说着笑着指了指楼下一棵树“那棵就是桃花树,每年都会开,不仅是桃花,还结桃子。”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之前那个。”
“那个,哪个?”
“就是”看她急得不行,时应棋觉得挺有趣,就这么看着笑着。
“你叫什么。”
“言文竹。”时应棋突然问,那姑娘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说完有些后悔,可能也觉得自己说得太快了,可她接下来只补了句“我是言文竹。”有些试探的看着时应棋,只是时应棋这时只想怎么逗一逗这孩子,并没有注意到她这种眼神。
“我见过桃花。”等笑过之后时应棋冷静下来,慢慢的对言文竹说。
“他在哪。”
“我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