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打死老子。”
“打。”
托时少爷的福,他自己现在只差一口气,裤子上渗出一些血迹,看样子这些人是真的下了狠手的。
夏大人这会舒了口气,一直以来的气,这下算是出出来了,冷着脸看着趴在地上喘气的男人,轻轻的哼了一声,轻得就连他一旁的衙役都未成注意,可时应棋在这个时候却抬头看了看他,好像说坏话被人撞见一般,夏大人有些愣,吸了一口气,依旧冷冷的问“刁民,你可知自己所犯何事。”
“大爷我事情多了,你说那件。”
“林府之事。”夏大人已经没有心情和时少爷周旋,直截了当的问他。
“林府好像有这件事。”这个问题到是让时少爷收起了嬉笑的脸,认真的看着夏大人“不过那天我喝醉了,有些事着实记不太清,要是有人当时在场的人稍微提醒我一下或许我能想起来。”
言下之意,他想找人来对质,对于这个案子来说当时在场之人,都是林府里的,林府的人仗着自家老爷在京为官,又得到风声说这件事已经是铁板一块,他时家就算是眯眼的老虎,也没有开眼之日了。
所以洋洋得意的林府总管,义正严辞的在堂前说着当日的事情,时少爷趴在地上收了之前的流氓气,在那里没有丝毫要打断他说话。
别人或许看不到,但夏大人却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叫时应棋的地痞在笑,嘴上没有笑意,眼睛里却快溢出来了,他为什么笑,在笑什么,难不成他认同这个与他在对立面,指证于他的人。
林家总管及其夸张的把这件事说了一遍,其中加上了一些夸张的形容词,或许这些天他也或多或少的听了些那妖盗之事,加上自己的一些想象,把原本一件简单的盗窃事件说得鬼怪异样,说他们看见那人在眼前就化做了一堆的桃花花瓣,花瓣就好像拳头一样的打过来,府上四十几个武艺上好的家丁都被打到地上,在他们没有反应之际,这些花瓣又聚拢变化成人,一道黑影闪过庭院,只留下几片花瓣。
“你所说的这个盗匪,可是旁边这人。”
“就是他,青天老爷,要为小人伸冤。”
“他若真如你所说这般的厉害,怎么会被你等抓住,且”
“大老爷,您可不要被他表面给欺骗了,他可是时家大少。”
“时家大少所以”
“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您去问问他这些年做得荒唐事,要说他是那杀千刀的妖怪强盗,全县老百姓都知道。”
对于他这里面杀千刀这一个词,夏大人并不喜欢,但现在自己的身份不适合表达明确的立场,如果单作为夏临渊而非夏大人来说,他对于妖盗桃花评价是很高的,他认为桃花是一个心里干净的人,这么多年所犯之案,都是那些为富不仁,为官不清者,取这些浊气之财,用于苦难之民,即使自己也不能与其相比,叫他为妖盗还不如叫他为义盗,可惜看清的人很少,以至于被人误解留有污名。眼前这如烂泥一般的人,与他心里的桃花相去甚远,但人不可貌相,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