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并不知道冯亮是士德拍卖公司的老板,所以此事巧就巧在这里。
而冯亮在吴玄的示意之下,表明他和春秋集团谈崩了,需要去和嘉汉拍卖公司的人去谈,正好刘轩正好是嘉汉拍卖公司的负责人。
所以吴玄要拉着郭美静下去演一场大戏,这戏就是做给刘轩看的。
刘轩之前也没有见过冯亮,也不知道冯亮长的什么样子。
三人刚走出大门,冯亮就演习炸裂,大喊道:“滚你奶奶的春秋集团,老子还不和你们合作了呢,心也太t黑了,竟然想要百分之十的代理费。”
郭美静故作愤怒:“冯总,请你说话客气点。”
“客气,我冯亮从出生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
听到这句话,刘轩的眼睛瞬间聚焦到冯亮身上,自己苦苦等待的公子哥终于出来了。
心里不禁疑惑,这位公子哥说的合作、代理费是啥意思?
他也不是傻子,一看现场局势不对,先看看再说。
“我告诉你,这世上的拍卖公司多着呢,不止你们一家!”说完直接将事先准备好的商业合作书撕了个粉碎,直接甩在郭美静和吴玄的脸上。
吴玄虽然被冯亮用纸片甩了一脸,也不禁陪笑道:“冯总这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必这样呢?”
冯亮愤怒的骂道“有个屁仁义,奸商,都是奸商。我士德公司从不和奸商合作,以为老子好骗是吧,我告诉你们,我不傻。”
刘轩的眼睛亮了,听到士德这两个字。
望着被羞辱的郭美静和吴玄,他心里乐开了花。
刘轩从接到京城大哥的电话之后,没有敢耽误,直接从病床上起身,医生死活不同意,最后被刘轩一通臭骂。
随后他赶紧让司机开车载着他到春秋集团门前等候冯亮,因为冯亮的名字可是响彻京城少爷核心圈的,在二十多岁和三十五岁之间的这个圈子,冯亮属于玩的好的,有一定的话语权。
他想若是自己巴结上冯亮,那绝对是烧了高香。
傻呼呼的他还不知道,他景仰已久的大哥冯亮,在吴玄手下只是一个小弟。
他决定这次一定要紧紧抱住冯亮的大腿,可他心目中的大腿,只是一个跑腿的。
察言观色可是他的强项,他明白了,冯亮是士德公司的老板,是来找春秋集团谈拍卖的事情。
而至于嘉汉拍卖公司和士德公司约定的时间正是明天早上,他还准备明天好好和士德公司的人谈谈,争取拿下这单生意。
可现在春秋集团和冯亮谈崩了,他越激动,因为他终于找到可以治吴玄的人了,感觉自己翻身的机会就要来了。
赶快拄着拐杖迎了上去,样子十分滑稽:“冯哥,我是刘轩,来接您的。”
冯亮没有理会刘轩,假装正在气头上,继续骂道:“我看春秋集团就是一坨狗屎,你们俩就是狗屎当中的狗屎。”
刘轩懵逼了,吴玄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按道理吴玄早就应该出手了,怎能咽下这口气。可现在他被冯亮骂的像孙子一样,看着吴玄赔笑的表情,刘轩感觉爽爆了。
自己找到了靠山,找到了大靠山。
冯亮打完电话之后,起身走出了会议室,加了一句:“吴哥,这会议室我给你腾出来了,给你和嫂子留点单独的空间,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好意哟!”
郭美静想起冯亮那临走的表情,不由得骂道:“太过分了。”
“啊!”
吴玄一脸无辜的望着郭美静,那样子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
“我告诉你,你最好和冯亮解释清楚咱们俩的事情,不然我有权开除你。”
望着一脸怒气的郭美静,他心中感觉这妮子怎么都是漂亮的。不论是之前的冷若冰霜,还是现在横眉怒视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独特美!
这人要是漂亮了,生气都可以生出一份诱人的韵味,而郭美静恰好就属于这种人!
“我都说了是冯亮自己误会了,一会我和他好好解释解释。”
郭美静不予置否的语气冷冰冰当中夹杂着一丝怒气:“那保安队长是如何知道咱俩的事情?”
“咱俩的事情,咱俩什么事?”
吴玄自然是心知肚明,知道她说的是保安队长叫他姑爷的事情。
“你……你……不要脸。”
“冤枉啊,保安队长说不定听别人乱说的,你难道连这都要计较?你的名誉重要还是公司未来的发展重要?就算是咱们做一场假戏,你假装是我女朋友,你可以为公司获得数十亿的利润你干不干?”
“不干!”
“我不想猜你的选择,我只是想告诉你,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面子算个屁啊!”
“歪理,都是歪理。”
吴玄提高了分贝:“试想不是冯亮误会咱俩的关系,你觉得他会轻而易举的直接拍板和春秋公司合作吗?甚至连合同都不用签,你可别忘了,他之前可是愤怒的要砸掉公司的主,我信他做的出来,并且我相信你们郭家还不敢追究他的责任。”
郭美静不禁紧咬嘴唇,从牙缝当中憋出来这几个字:“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希望你记住,你即将作为公司的掌舵者,连这点事情你都受不了,那你岂能谋大事?想当年韩信受胯下之辱成一代大将、司马迁受宫刑而著《史记》、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终灭吴国。”
郭美静微微皱着眉头,似乎觉得吴玄说的有道理,竟然下意识点了点头。
“一个误会,给公司带来数十亿的产值,你说值不值?”
面对吴玄的连连发问,她竟然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被人说服。
是的,郭美静想到,一个误会给一个公司带来巨额收益,这误会恐怕谁都不会拒绝。
而且这误会只是一个嫂子的称号!
吴玄没有给郭美静继续思考的机会:“郭叔叔现在可以为你遮风挡雨,可是以后你靠谁?你记住你以后是要掌管公司大权的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呢,眼光格局要高一点,说句难听的,一个总裁和公司保安计较,说出去都不怕别人笑话。”
“他信口开河,乱说咱俩的关系,给我的名誉造成了影响。”
她已经落入了吴玄的圈套,因为吴玄的诡辩虽说不能够到把死人说活了,把钢管说弯了,可也不容小觑。
吴玄叹息了一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我本来就不是情侣,你心里清如明镜,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说法,别人的眼光。记住,你是为自己而活,活在世俗的眼光当中你不累吗?流言不攻自破的道理你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