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总,这一场拍卖会需要巨大的人力物力,安保工作,文物的运输工作,以及买家的联系等,这些都不是小数啊。”
“这是你们的事情,我只需要一个数字,你们最低能够优惠到百分之几。”
郭美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谈判的,确实是个奇葩。
可郭建树明白,对方的冯亮是个谈判高手。
上来不废话,直击要害。
郭美静看了郭建树一眼,郭建树那表情分明就是,你自己看着办。
“冯总,我们这边可以将你的藏品利润最大化,拍卖出最高价值。并且我们也会做藏品人群分析工作,另外请你相信我们春秋集团的实力。”
“我说了,这不关我的事情,我的目的只是要一个数字。我相信郭董事长和郭总裁会给我一个满意的数字。”
郭建树望着对面的冯亮,对方从头到现在,都没有机会让女儿阐述春秋集团的优势,此人看似年轻,大大咧咧,可是混迹商场多年的他,知道这才是顶级的谈判高手。
而且春秋集团还有着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嘉汉集团虎视眈眈。
“我来秦城第一个能够和春秋集团谈,想必我的诚意,你们也是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吧!”
郭美静心里咒骂着:感动?感动个屁!
“我们最多让步到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可笑。这可是将近一百多亿的大单子,并且是宣传你们公司的大好机会,对于你们的品牌提升,应当是从量到质的飞跃。”
“我们春秋集团在国内也算是名列前茅的拍卖公司,拥有一定数量的买家,光是资源买家这方面,我们有底气说这句话。而且我们每一次的拍卖活动,都是按照国际拍卖最高规格来规划设计的,而且每一件拍卖品都会经过公司三位首席鉴宝师的鉴定签字,将藏品的价值和历史文化发掘到最大化……”
郭建树听到女儿开口说这些,知道女儿长大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坐在一边微笑的看着两人的谈判,不论是在集团管理还是生意谈判上,女儿都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接班人。
郭美静继续说道:“春秋集团可以邀请到欧美贵族以及各国喜爱收藏的金主,这等能量怕是国内大多数拍卖公司都做不到吧!”
“一口价最低是多少?”
郭美静沉默了,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想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可是郭建树依旧没有说话,微微点了点头,递给女儿一个鼓励的眼神。
面对咄咄逼人的冯亮,郭美静开口了:“百分之十,这是我的底线,一个点都不可能在降。”
冯亮径直起身:“恐怕百分之十我接受不了,看来得去找找嘉汉集团,我相信他们一定会低于百分之十。”
“请便!”
“郭总裁,这一周之内我都会在秦城,你若是改变了主意,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说完,冯亮走出了会议室,十二个保镖跟在其身后,阵仗极其的大。
即使冯亮多么惹人讨厌,出于礼貌和以后有可能的合作,郭家父女还是要将冯亮送出大厦门口。
冯亮打量着春秋集团公司美女,心里啧啧感叹,这真是美女如云啊!
忽然路过一间办公室的时候,走了几步,又退回来。
他望着办公室里边正在玩电脑的人,激动的跳了起来,直接推开门,径直跑了进去。
郭家父女脑子一懵,这是怎么回事?
在刚才的交谈当中,吴玄眼中的自信,一种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自信,着实让孙老震惊!
孙老脱口而出:“我平生阅人无数,可是见到如此心性的他是第一个。”
王亦蕾知道想要得到孙老这么高的评价太难!
而吴玄是第一个被孙老如初称赞的年轻人!
“亦蕾,我会尽快联系你父亲,让公司的人安排航空专机,我会带着东西连夜离开,免得夜长梦多,另外公司之前的合同已经作废,回头我发给你最新合同,你让他签字之后,然后给公司寄回来。”
孙老说完,就去卫生间上厕所,无意看到垃圾桶被王亦蕾扔掉的丝袜,老头的脸上浮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这笑过于复杂,也许只有孙老自己懂得。
等到吴玄开车将郭美静送到公司之后,立即带着郭美静进入了董事长办公室。
“我这两张卡里边,有一张是二十三亿,另外一张有二十亿。”
“啊!”郭建树猛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都是赵家和刘家给咱们送的。”
“送的?”
等到郭美静将事情讲述完之后,郭建树迟疑了几秒。
他不愿意相信,吴玄竟然会敲诈这么多钱。
这四十三亿可不是开玩笑啊!
万一真的被定罪了,那绝对不是无期徒刑也得半辈子在监狱当中度过。
“郭叔叔,你就不要担心了,那二十亿是翡翠原石卖的钱,而且这翡翠原石是我花钱买来的,走得是合法程序,就是价格低了一点。”
“那刘家那二十三亿呢?”
“所以记录都被抹除了,这个你不用担心。这一周之内,我需要你亲自操盘,争取先将赵家宣达地产的股份收购到百分之四十以上,越多越好,七天之内,我有把握将他们的股份跌到百分之五十以下。郭叔叔,这是一场持久战,另外我会让小胖辅助你,他会告诉你,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抛。”
吴玄冷静的讲述着,就好像是指点江山的帝王之才。
“美静,今天是不是那家濒临破产的古董公司来找你谈判,不要有所顾忌,公司该拿的利润一分都不要少,这家公司就是帮助咱们打垮赵家的棋子。”
“你以为你是谁啊?”郭美静赌气似的说道。
“相信我!”
吴玄那眼神当中透露出来的是一种胸有成竹的气势,如张良一般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士德古董收藏公司的人到了!”郭美静说完,就走出了董事长的办公室。
郭美静赶紧连忙去大厅迎接,因为这是公司近期以来最大的一单生意,她可不愿意耽误。
郭建树对着吴玄说了一句:“这士德古董收藏公司不一般,只是士德集团之下的一个子公司,近年来因为经营不当,亏了不少钱,可是真正明白人,都知道士德公司这次打着破产的幌子套现。其士德金融公司才是背后的大头,在非洲欧美等地的投资业务可不少啊。”
“背后公司这么有钱,还他娘的快破产!”
郭建树笑了笑:“只是一种商业手段而已!”
吴玄懂了,就是这士德公司只是想将手里的东西出手,套现而已。这样打着快破产的幌子,倒也是奇招。
“其实说是破产只是他们的一个幌子,士德古董收藏公司想要转型,将手里的东西出手。说实话,我到现在也看不懂士德公司葫芦里边卖的是什么药。”郭建树也不禁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