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煜煜眼中含着感动的光芒，这一刻水灵灵像极了她的小妹。

她小妹也是这样的护着她。

“水灵灵，别激动，我算是自愿的。不能全怪他。”

徐煜煜把水灵灵拉回沙发上坐好。

“我不愿意做的事，谁逼迫我都没用。”她说。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水灵灵问。

徐煜煜打了个哈欠。

她说：“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一个故人。也觉得对不起自己。”

水灵灵从茶几上挑了个橘子剥了吃。

“老徐，你果然是个有故事的人。”水灵灵嚼着水果说。

徐煜煜好笑地看向水灵灵，问：“你没有故事？”

水灵灵对她眨眨眼睛，说：“有也不告诉你。”

“谁稀罕。”徐煜煜抢过水灵灵手里剩下的一半橘子，说。

大半夜的，周围分外安静。

百无聊赖下，水灵灵打开电视，电视里放着偶像剧。

男主角牵着女主角的手在雪地散步，两人的背影互相依偎。

“老徐，听说这个男演员要演伍七君是吗？”水灵灵指着电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