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宗门第二批队伍来了就好了。”王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有师兄弟来搭把手,你我也能松口气。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把现在的营地整顿一遍才行。”
“师兄不是已经开始着手整顿了吗?”齐原疑惑道。
“只是压压散修身上这股歪风邪气而已。”王安笑道:“之前有阵法的原因,我们的精力都不在这一块儿。现在能腾出手来,我们必定是要真正进行开荒任务的。”
“我明白了师兄。”齐原点头应下:“我会安排好的。”
“另外……”王安的手指指了指水镜中的陆渊,音调显得郑重了几分:“看紧他!”
再次离开那个房间的时候,陆渊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得到消息的李宗和谷舟早早的赶了过来,见状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陆哥?”
“没事。我不是真凶,御兽宗自然要还我清白。”陆渊面子功夫做的足,镇定道:“先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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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历程即便是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御兽宗的人对那天的事情整理出来了能连续问上一个时辰的问题,并且对他们进行反复问,打散问,变换方式问……
陆渊恍惚间觉得,这种询问方式竟然跟他上一世的刑讯非常类似。
所以他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这些问题回答的太清楚了不行,每次都一模一样也不行,因为他们会认为你心虚,事先准备好了答案背得滚瓜乱熟以应付询问。但是太含糊,前言不搭后语更不行,因为这表明你在紧张,而且很有可能在说谎。
如何掌握这个度才是最耗费精力的。
但是这次的事情也不全然是坏事。这些天他随时都处于被监控中所以不敢修炼,丹田中把自己捂地严严实实的灵胎好像被饿地有些受不了了。陆渊猜测,最多一天它自己就会忍不住跳出来,如此倒是给陆渊省了不少跟这个灵胎较劲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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