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昔日尊贵今朝庶 笑谈门外弄权臣

“嘘!”赵元佐示意禁声,靠近赵元侃,小声说:“先前你言,也不过了了,父皇听到,也只能微发怒火,你此番提起皇伯母遗诏之事儿,却是父皇大忌。”

听到此处,赵元侃方回过神来,很认真的点点了点头,小声说:“大哥,关于此事,我从未问过,那是我年尚小,只知皇伯母薨后,不久皇伯父便龙御归天,父皇登基,后人更不敢提起。你既知其中事由,烦劳兄长讲说一二。”

赵元佐回忆起那天晚上的贤妃宫大火,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红彤之中。虽然未到宫内查看一二,但后来遗诏遗失一事儿,他曾在门外听到赵光义与柳士诚说过。

“却有其事。父皇曾派京城洲司总捕头柳士诚四处打探贤妃及遗诏下落,十年未果。如今此事已过十八年之久,父皇在位,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怕世人早已遗忘。”

“什么国泰民安,什么风调雨顺?难道堂皇兄堂皇弟不是被迫害而亡?皇叔父不是含冤而死?言道次数,赵元侃站立而起,双手负后,凛然言道:”有朝一日,我若为皇,必定还天下于皇伯父一家。”

“听说,皇伯母走时,腹中怀有子嗣,八年前,有人见过皇伯母,不过也被烧的面目全非,听说生下了一个聋哑女孩儿,如若在世,想来也有十八岁了。”

“聋哑?”

“是的,聋哑。当时江湖出现一个危险人物,名赖头和尚,轰动一时,结仇家无数。不知怎的竟自断经脉,死于仇家眼前。当时正好柳士诚也在围观之列,曾趁人不备,仔细看过他的脸,竟然是皇伯父曾经的御前侍卫张生。且柳士诚在他身上找到一封信。”

“什么信?”

“不知。父皇看过之后,大笑几声,便焚毁了。”

“想我魏巍皇族,竟还有这种丑闻。”

“三弟,这种丑闻,我们见得还少吗?我只盼我们兄弟几人能平安度日便心足矣。”赵元佐再次掩袖试泪。

“之后呢?”

“之后?我听见父皇命令柳士诚,全力搜捕那个哑巴皇妹,下令不得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当时我在殿外,吓得两腿哆嗦,寸步难移,正好一个侍卫经过,惊醒了我,方的脱身。”

“你的意思是,父皇没有拿到遗诏,遗诏可能在皇妹身上?”

“想来应是这样,希望她能平安,远离这混沌旋涡吧。”

二人从太祖开国到太宗治世,条条清晰,框框合理,兄弟二人聊至深夜,方别。赵元佐被幽多年,看似早已不问世事,却也为赵家的江山多做绸缪。他虽看多了兄弟相残局势,倒也透彻早早归隐。一心做着捍卫兄弟情谊之事儿。赵元侃时时常来探望,再加上他喜读诗书,对于兄长心思更是知之甚深,常以兄长所维护之事儿为己任,天下之事从不做过多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