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令人烦躁的炎热还未曾褪去,却染上了一分,秋天独有的意味,格外深远纯净的天空湛蓝剔透,似乎拥有着某些宝石的色彩,几片淡白的云扭曲着,被无形的风轨裹挟着被拉扯着,虚幻虚幻直至烟消云散。
纯净苍穹之下,一座黑漆的古城如同洪荒时期的巨兽般俯卧在一片巨大的空地间占地上千里一只翼展近两米的苍灰色妖鹰自远处的的天空急行而至,深灰色的喙折射着阳光,黑色利爪纤长有力,闪烁着类似钢铁的色泽,冰冷而锐利的目光扫视着一切。
妖鹰毫不犹豫的振翼加速,想要快些通过这座古朴的巨城,在四十的低空加速飞行。
“嘭”
妖鹰在城门口的上空骤然爆炸为一团血雾,残碎的铁羽、血肉骨块沿着某些未知的存在滑落,最终被抛出城外,方才撞击的位置,有一层极淡的能量结界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芒,许久,隐入虚空。
古城核心区一角,有一座黑红色木制阁楼静静矗立着,每一个线条都是最为生硬标准的的规格,深红色油漆与黑色铁木形成强烈的色彩碰撞,肃杀而深沉,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感。阁楼没有大门,黑漆的入口无法看清里面的一切,灼热的的阳光没入其中就像是钻入黑洞。十二名黑甲武士站在门口两侧,两米高的恐怖身形上生满了钢铁般坚硬的肌肉将那套重甲完全撑起。黑铁面具下,一双漠然无情的眼眸凝视在某一点后不再眨动,阴冷的的气息盘踞在他们野兽般的身躯上,那是由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堆积出来的杀气,受鲜血滋养才能壮大,并无法褪去。
阁楼最顶层,一片灰暗的空间,上百颗顶级夜明珠深嵌入墙壁,却只将这片百平方米的空间照出堪堪辨别人形的光度,有某些未知而强大的存在以自身气息扭曲了光线。一位白衣少年静静站立着,年龄只有十三四岁,并不英俊,只算中等,肤色呈现出病态的苍白,红润的嘴唇被苍白的皮肤衬的有些猩红如鬼,黑亮的眼眸平静而温和。
“风葬对我们的指控你是否有异议”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无法捕捉它的来源。
“大长老,是不是应该再给他一些时间”这次出现的是温和慈爱的女声
“哼,三年来他的修为不进反退,如今其他几家的少主都开始冲击炼神之境了,你看他才聚灵二阶”那苍老的声音不禁染上一分怒意,气势骤然一变,绝强的灵压溢出一丝化作无形的风暴席卷整片空间。
少年向后猛退数步再抬头时嘴角已有一丝血迹。
“大长老风葬无论如何都是族长一脉的直系后代你还不能对他施以私刑”女声也稍稍冷冽起来将大长老的灵压震碎了
“风葬我再问一次对你的控诉是否有异议”大长老的声音拔高一个层次,呵声道
“风葬别说还有周旋的余地”女声也有些焦急
“风葬,三年,你霸占了少主之位足足三年,那么多珍贵资源浪费的原因竟是你身体太虚弱承受不了狂暴的药力,你难道还不肯放手么?”大长老怒声道
“我没有异议”少年开口了,依旧平静仿佛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唉”慈爱女声轻叹道,有淡淡的失望。
“那好,交出少主令牌,日落之前搬到外院普通族人居住区吧”大长老满意的笑道,也有些意外。
“嗯”少年点点头将身上的一块黑色令牌取下,上面只有一个狂放霸道的少字,龙飞凤舞,笔力遒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