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叶引爆符咒,并把隔离符咒黏在自己身后,以作防盾。
只见朝熙宫一个拂袖,便把符咒击出屋外,他动作之快,入眼而不过脑,轻舞叶眼见着,却无法做出反应。
安静的屋外被一声巨响打破。
“嘭……”
伴随着震彻耳膜的声响,地板轻颤着。
鸟儿拂翅惊飞的叫声回荡在空气中,直至远去而消小;土石块碎裂,跌落在裂地沟壑间,在黑夜中发出空明的石块敲击声。
屋外一片硝烟被风吹散,只见遍地狼藉,爆炸的地方是直径二十米的圆,圆内地裂,密集得像交缠在一起的蜘蛛网,沟壑累累;动植物的残骸与土石交粘,一副枯败的景象。
轻舞叶大睁双眸,内心已有结论:她与他的差距巨大到犹如蝼蚁之于巨兽。五张符咒,她先以禁锢符袭之,让他不得动弹,若他强行挣开束缚,禁锢符则会让他受十倍反噬,导致身体疼痛。在禁锢他行动的基础上,她再用三张爆破符,对他进行轰炸。
这样细心的安排只在两三秒内,但对他不起丝毫作用。
只能说明他太强大。
杀她,于他而言,易如反掌,他右手一个拂袖,便把符咒轰出屋外,就连她的隔离符,还未化成防盾便被一同摧毁。
此时朝熙宫松开她脖子,顺势将她面纱一揭而下,她容颜暴露在他面前,朝熙宫眼里有惊讶:他没想到竟是那晚的女孩。
轻舞叶微抬起头,侧着脸,以眼角瞥着朝熙宫,此时朝熙宫亦垂眼斜睨着她,那凉薄的眸间平静得近乎无神。
巧合的是:他的人刚好出去寻找白羽蛋了,这女孩是选好时机偷酒?还是?用偷酒掩盖其他阴谋?她的符咒能力现在还处于萌芽阶段,但却不能小觑,这传说中的能力他也是第一次见,她背后肯定有人…
来不及多想,他便感觉头部如撕裂般疼痛,似要吞噬他。健实的身躯难忍其痛,微微震颤着,难以站立。
轻舞叶趁着机会,一脚踢中他肚子,然后瞬间逃出他的控制范围。
朝熙宫蹙眉低哼一声,脸色骤然惨白。她的攻击让他不可自抑地后退了几步,他撞到小桌子上,桌脚与地面摩擦,在酒房里生出空洞的回音,这让朝熙宫怒火更甚,因为这提醒他:酒去楼空。
他眸中的杀气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