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来一一从来没有这么平静的从睡梦中醒来过,一个没有梦的夜晚!
只是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她昨晚不是在闫冽的房间吗?
突然腰间紧了紧,一一整个人被拥入怀中,闫冽!
她为什么会在闫冽的床上?这又是梦吗?
像某个早晨一样吗?
“夏一一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你就这么想嫁给我吗?干出这么下贱的事?”
“闫冽,我没有,是你自己。。。。。。”
“够了,你就这么不折手段吗?”
“一一”
闫冽的声音打断了一一的思绪
“为什么”一一在闫冽的怀中挣扎着
“你在椅子上睡着了,夏逸说你睡眠不好,所以我才把你。。。。。。”
“够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