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饭钱了，玉青。”我急忙拉着玉青。

也许是看出我阻止玉青买东西，牛角辫女孩很不客气的斜睨着我，对玉青说道:“我看你朋友气色不怎么好，长此下去，会没男人喜欢的，我看你那么慷慨，我就再送给你一盒胭脂。这盒胭脂非常适合你的朋友。”

“好啊好啊，谢谢老板。”玉青立刻就付了钱，一连拿走两盒胭脂。

这个牛角辫女孩看我不顺眼故意挖苦我，不过我也觉得她的头发梳的异于常人，看起来古怪的很，她的东西我是坚决不会用的。

接下来，我用随身带的碎银子给我们找了一家客栈就住下。一进房间玉青就激动的开始洗脸、抹粉，体验胭脂的奇效，我边收拾床铺边说道：“我们十日之后还不知是男身女身呢。万一这些东西以后用不着了呢，岂不浪费。”

玉青回了我一句：“小月，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什么秘密？”

“那你先告诉我你想成为男的，还是女的。”玉青卖起关子。

我突然想起了因我而被行刑的红雁，这个说要娶我的男子，虽然我和他也就只有几面之缘，但我曾一度想过要精学上进，仅仅是摆脱他的口头之约。可是当我知道他死了，我的内心竟难过了。也许是我觉得自己欠他一个人情吧。我对玉青轻声说道：“我希望自己是女身。”

“你有喜欢的人？”玉青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呃？没有啊。”我一脸的无辜。

“你心中一定有个人，那个人绝对是个男的。”玉青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