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近处,陶谦恭恭敬敬地问道:“敢问可是曹嵩,曹老太爷!”
马车停住了,有家仆从里面探出脑袋来。
“请问你是……”
“在下陶谦,子恭祖乃是这徐州的州牧,特来迎接曹老太爷!”陶谦恭敬地拜道。
家仆一听,立即回轿中禀报。
曹嵩听后立即出来,惊讶道,“啊呀,陶恭祖啊,你怎么亲自出来相迎啊!”
“曹老太爷,您乃是我徐州的贵客,我怎么能怠慢呢!”陶谦说道。
“陶恭祖你太客气了,我只是前往兖州,道经徐州!”曹嵩说道。
“曹老太爷,您赶路辛苦,我已经在府中略备薄酒,还请您赏光前去啊!”陶谦拜道。
“那既然陶恭祖如此盛情邀请,那么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曹嵩笑道,接着便对赶车的马夫说道,“跟着陶恭祖的马车,走吧!”
马车缓缓地驶入徐州城,这徐州城的繁荣景象,立即将曹嵩给惊呆了。
“老爷,想不到这徐州城被陶谦治理得如此繁荣昌盛,难怪周围的诸侯都想要争夺徐州了!”曹嵩随身携带的家丁说道。
“是啊,若是我儿能够有一两座这样的城池,何愁天下不定,民心不向啊!”曹嵩感叹道。
不消片刻,曹嵩的马车便赶到了陶谦的府邸。
“陶恭祖啊,这就是你住的府上么!”曹嵩惊问道。
“正是!”陶谦回道。
“你这徐州如此欣欣向荣,一派昌盛的景象,为何你住的地方却如此简陋!”曹嵩赶到奇怪。
“曹老太爷,我一贯节俭,还请不要介意!”陶谦说道。
曹嵩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财不露白,果然是一个聪明人啊!”
陶谦大笑,“来来,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