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一席白色盔甲,骑着一匹墨黑色宝马从城门口奔了出来,张飞在后面紧跟,在城门口停住了。
吕布一看来将,威风凛凛,像是可以一战的样子。
“哈哈,终于来了一名看得过去的了,来者报上名来吧!”吕布喊道。
“北平太守公孙瓒,特来一会贼将吕布!”公孙瓒笑道。
吕布一听,火冒三丈,“少废话,看我将你头颅砍下!”
“你少猖狂了!”
吕布,公孙瓒二人飞奔着相互冲杀过来。
吕布脚下赤兔马奔腾如风,马背之上的吕布稳若磐石。
“看枪!”公孙瓒一阵暴喝,银枪往前刺了出去。
吕布凝视双眼,挥舞手中的方天画戟将银枪挡了下来。
公孙瓒手掌之中一阵生疼,心中诧异这吕布的劲道。
“驾!”公孙瓒首刺扑空,便重新调转马头又反身冲了过来。
银枪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划痕。
公孙瓒使出浑身气力,将银枪挥向吕布。
吕布手提方天画戟,直接顶了上去。
两人马匹嘶吼一声,都停在了原地,宝马的后蹄在两人的拼杀之下,深深地陷入泥土之中。
僵持之下,公孙瓒顿时觉得有些力有不殆,便突然发劲将吕布的方天画戟推开。
这吕布,果然力大无穷,公孙瓒比吕布要年长不少,再这样僵持下去,自己肯定会吃亏的。
吕布见状大笑,“怎样,老匹夫,怕了吧!”
“公孙老贼,快来受死!”吕布重新勒住赤兔马,径直向公孙瓒奔袭而去。
方天画戟劈头盖脸朝公孙瓒劈砍过来,公孙瓒立即举枪抵挡,公孙瓒又瞬间感到手臂一阵发麻。
“吕布小儿,我还有要事在身,今日就且到此!”公孙瓒力有不逮,立即找了一个借口想到撤退。
“公孙匹夫,你休想逃走!”吕布呵斥道。
公孙瓒哪里管吕布的叫喊和怒喝,调转马头就想往回撤。
吕布见状,立即拍马上前,手中的兵器迅速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