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霸天不屑地笑了笑,“你不用在这里猫哭耗子了,卫大夫一定会将那小孩子救活的,你不要再此假惺惺的了!”
“哼!你们吕寨的人,关我何事,我要的是清白!”奚利伟辩道,此时也顾不上别人了,先救自己的小命要紧。
此时,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声喊了一句,“怎么还少了吕家的大兄弟和二兄弟!”
“吕家两个大儿子呢!”有人发问道。
守卫的甲士此刻忽然记起来,“不好,他们两个午时还在田地干活,如今怎么还没有回来!”
奚利伟冷笑一声,“不用想了,已经被害了!”
“你给我住嘴!”吕霸天喝道,接着便命人到田里去寻找。
不一会儿,四名寨子里的护卫便将吕家大兄弟和二兄弟的尸首抬了回来。
众人也是大惊,“连在外面的两兄弟都死了,这究竟是谁干的!”
“守卫,你应该知道不少情况,你来说说!”吕霸天命令道。
“是,族长!”守卫抱拳道,“今日,吕家来了三位客人,听得族长在来时的时候说过,是他的侄儿和那长得白净的侄儿的两位朋友,眼前这小子就是其中一个!”
吕霸天听后,脸上极其愤怒,转目就对奚利伟喝道,“说,你姓甚名谁,来自哪里,还有两个都是什么人!”
奚利伟不卑不亢,不做亏心事就不怕影子斜,正色道:“我叫奚利伟,从京师洛阳而来,至于守卫说的那白净的吕伯奢的贤侄么,就是曹操!”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你休得信口雌黄,曹操的画像贴的满城都是,明明是一个大胡子,怎么可能是一个白净的小子!”寨子里的人质疑道。
“那是曹操,为了掩人耳目去了的,但是我所言绝对真实,我小命都在你们手里了,还能骗你们么,前天我和曹操路径中牟,那县令陈宫佩服曹操刺杀董卓的义举,便辞官跟随了,如今却和曹操跑了,将我丢下,简直不仁不义!”奚利伟愤怒道。
不管寨子里的人怎么质疑,吕霸天却是相信奚利伟说的话,因为吕伯奢确实和曹嵩交好,曹操幼年时也经常来吕家,这点吕霸天作为吕伯奢的左膀右臂也很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