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大人,不要这么生气嘛,您看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您在外头也危险,我等自然给您安排上好的房间,您且明日一早便可以出城!”士兵乙奉承道。
“这话还挺中听的,那边走吧!”蹇图摇晃着脑袋。
“您请!”
第二天一早,两名士兵便前来向曹操禀报,曹操一听便是非常地气愤。
“你们两个,执法不严,竟然还把那蹇图当做宾客给侍奉起来!你们可知罪!”
两名巡夜的士兵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曹操正欲惩罚两名士兵办事不利,却被一旁的奚利伟一把给拦住了。
“曹都尉,你不能直接惩罚这两名士兵!”
“为何?”曹操狐疑。
“他们只是害怕这蹇图的地位,在你之前的几任都尉中,但凡是有些关系的人,都是一律从轻发落,甚至都当做没有事情发生一般,所以他们是害怕权势。而你处置了他们,该对蹇图作何处置呢,若是放了的话,那他人犯法,你处置的却是自己的手下,这显然是不合理的,你会失去人心的!”奚利伟笑意利害关系,娓娓说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依你所见,我应当如何?”曹操问道。
“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曹操冷笑一声,“奚兄弟,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此等刁民,我定然不会饶了他去!”
“可是他是……”
“你无需再言,我意已决!就这样,你们二人速速去传唤蹇图!”曹操大手一挥,阻止奚利伟的进言,又命手下将蹇图带到堂上来。
奚利伟心中愤愤,曹操啊曹操,你可是将来要做丞相的人啊,你可是将来要挟天子令诸侯的人啊,怎么可能忍不了一时的意气,而去得罪权贵呢,你这样可是要断送了自己的,搞不好还要因此丧命。
不过多时,蹇图便被请了上来,说是用请,一点也不为过,两名甲士比起曹操来说,还是更害怕蹇图一些,这蹇图大约四十多岁,油光满面,肥头大耳的,见了曹操连正眼都不看一眼。
曹操心中怒火万丈,但是作为一方的长官,还是要按照程序办事,免得落人话柄。
“你是何许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