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四名侦查士兵呢!”崔浩问道。
“陛下,各位大人,各位将军,其余几人都沿着痕迹继续追击下去了,只有属下赶回来禀报!”侦查士兵回道。
“混账!谁让你们继续追踪的,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江侍郎一听当场就发怒了,相必一定是那于殿副将吩咐下去的,好有更进一步的发现,可以在陛下面前邀功。
士兵听了立即对着拓拔焘磕头道,“陛下,各位大人,息怒啊,我们几个也是想更进一步探查到敌军腹地,好为大军带路啊!”
“简直是胡闹,我告诉你,若是柔然军队因你们的鲁莽而有所察觉,你们和你们的副将,就等着人头落地吧!”江侍郎毫不客气道,言语之中直指于殿。
奚立伟看着江侍郎的样子,心中猜想,原来江侍郎和于殿也是面和心不合啊。
“陛下,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迅速出击,即刻派出大军前往涿邪山攻打柔然。”江侍郎建议道。
“陛下,不可,我军将士刚刚日夜奔袭至此,许多将士又有水土不服之症,疲惫加上病症,恐无法直接和柔然抵抗,若是第一战就败了,士气必然大大受挫啊!”催浩顾虑道。
“这……两位爱卿说的都极为有道理啊,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拓拔焘有些焦急。
拓拔焘虽然是一名年轻的君主,但是统兵打仗的经验却不必眼前这些武将少。
“芮幢将,你青龙幢五千甲士在此多日,没有我大军的困乏也应该适应了漠北的气候了,朕命你为先头部队,直捣柔然老巢,探至对方虚实,若战不胜则迅速撤回,朕会率军在第二日轮番进行攻击。”
“末将领命!”芮幢主抱拳道。
转身对花木兰言道,“花幢副,随我去点兵,即刻出动!”
“喏!”
两人快步走出营帐,后面还有几位青龙幢的将领也一同跟了出去。
这才见到面,这么快就要走了么,奚利伟还有很多话要问花木兰呢,可不能让他就这样跑了。
“陛下,我去将具体的位置和青龙幢将们说清楚!”奚利伟找了个借口出去。
“那你快快去吧!”拓跋焘挥挥手。
“喏!”
奚利伟也快步奔出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