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可怕,这女孩子一旦下定了决心,简直可以抛弃一切,不惜所有代价换取自己想要的。
花木兰指了指自己的跟前,示意奚利伟坐到自己面前。
奚利伟听从花木兰的指示坐了过去,身子恰好挡住李霸的视线。
就算是李霸不心醒了过来,也不会看到什么。
这妮子,想得还真是周到。
待奚利伟端坐完毕,花木兰眼神无限惆怅,俏脸玫红,正要脱衣。
“等下!”奚利伟制止,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我记得我炮烙的印记,是在背上的!”
“什么!是在背上的么!”花木兰疑惑道,“那当初那伍长为何要看我胸口!”
“哼!那变态的伍长!”奚利伟怒骂道,继而脱下上身外衣和衫,将背部示意花木兰。
“你看,不是不是在背上!”奚利伟证明道。
“是!果然是这样的!”花木兰仔细瞧着背部的烙印道。
奚利伟穿起衣服,又对花木兰道,言语之中,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你把刚才那个字写在地上,我还不太认得你们这个时代的字,更别写了,你写在地上,我可以依样画葫芦!”
花木兰听这话有些糊涂,心想什么叫我们这个时代的的字,莫非眼前这个少年不是和自己一个时代的么。
既然奚利伟这么了,花木兰照做。
趁着花木兰写字的时候,奚利伟将匕首好好洗净了一番,这可是一把宰过蛇的匕首,上面搞不好还留下了许多的细菌和寄生虫。需要多洗几遍,再放到火上烤一下消消毒才可以。
匕首在篝火上烧得通红,然后再冷却十几分钟就可以用了。
花木兰看着奚利伟的举动,心里很是温暖。
“好了,可以开始了!”奚利伟对花木兰道。
花木兰悠悠地转过身去,外衣慢慢褪下一点。
“可以了!”奚利伟一把将花木兰褪下衣服的动作制止。
花木兰此时香肩微露,心跳十分剧烈,虽然背对着奚利伟,并不能看到,但是花木兰却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如此这样过。
奚利伟,是第一个。
奚利伟出手按住花木兰的肩膀,衣服褪下的恰到地方,只是微微露出右肩。
虽然只是看着花木兰的背影,但是奚利伟很清晰地感觉到,花木兰猛烈的心跳从手掌接触的位置传到奚利伟身体而来。
微露的香肩,肌肤胜雪,还散发着汗香。
奚利伟清楚地看到,花木兰的耳根子,通红一片,甚至红到了脖子,左手接触的地方,也是传来滚烫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