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应当是过命的交情,她救过我们。”奚利伟坚决地回答。
杨大眼也是点头赞同,当初他被方正下了宋州大牢,也是花木兰挺身而出将其救出。
“原来如此,那我就告诉你吧,那被朝廷抓住的奸细,现就关在洛阳府有称死狱的第二牢狱之中,关进那里面的囚犯,是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徐管家直言道。
“你若想去救,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那处乃关押朝廷重犯,外族奸细与刺客,大魏叛贼,战场倒戈和逃兵,这些全部都是罪行极重,需要处以车裂之刑的人!”
车裂!
奚利伟冒出一身冷汗。
就是历史课本上出现的用五匹壮马分别将饶头和四肢以极快的速度瞬间拉扯成五块的酷刑!
“徐管家,你可知什么时候行刑!”奚利伟惊问道。
“据洛阳来人报,官府是下令捉拿住在逃的另一名奸细,也就是大眼兄弟之后一起行刑的,但若是十日之内无法捉拿归案,就立即行刑。”徐管家据实言道。
“什么!这么快啊!不进行审问就定罪了么!”奚利伟质疑这朝廷的做法,这样是要造成多少冤假错案,在这个时代,错了就是错了,是连承认都不可能承认的,更不要谈赔偿。
“像这种罪名,是不需要审问的,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人,立即处死!”徐管家肯定道。
卧槽,简直太没有理了。
奚利伟尽管内心怒骂着这个邪恶的社会,但是此时更为紧迫的是要赶往洛阳前去搭救花木兰,至于怎么搭救奚利伟确实还来不及想那么多,先到了再吧。
“徐管家,麻烦你帮我准备一辆马车吧!”着奚利伟前去整理包袱准备动身。
“你真的要去?”徐管家惊问,“你要救人,那是不可能的!”
“我死也要把花兄弟救出来!”奚利伟坚决地道。
凌老爷在一旁满意地点零头,低声喃喃道,“好!不错!不愧是老夫看中的女婿,后生可畏!”
琴儿此时也上前来,眼神有些无助地看着奚利伟。
奚利伟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对将要去备马车的徐管家喊道,“徐管家,麻烦您再给我的丫环琴儿,准备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