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都督,你什么意思!”许领军指着被周康战马踩踏致死的士兵怒道。
周康神色厉苒,厉声言道,“领军,恕末将斗胆,守护一方安宁乃是末将指责所在,领军将军,恕末将直言,您已经阶跃职权了!”
“你知不知道,本领军在执行公务!”许领军喝道。
“哼!执行公务,将军您的公务不是保护陛下的安全么,怎么抓朝廷命官也是您的公务么!”周都督讥讽道,“怎么,许领军难道是接受到陛下的秘密任务不成。”
“你……”许领军自知也是师出无名,气得不出话。
都督乃一方镇军之首,掌管多个镇州守军,而领军则是在宫廷负责宿卫,同时监管中军部队。
两者不会有过多的交集,但是如果国家有征战军事行动,会一同奔赴前线并肩作战。
从刚才的交谈中,奚利伟听出了个大概。这许领军从官阶来看,应该比这周都督要大上一些,毕竟在京城的官都要大一些,更何况是皇帝身边的呢。
可这是在周康的地盘上啊。
俗话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况且这周都督一看就是和方正穿一条裤子的,想必也是太子的人。
难怪这周康好像不把许领军放在眼里的样子。
“许领军!我不管你与这城中凌家是何关系,今日请将军离去,末将即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周都督如是道。
“那本将军要是不走呢!”许领军厉声回道。
“那末将的四千兵马有维护一方太平之职!”周康威胁道,“听闻将军的中军部队向来肖勇善战,末将自知确有不敌,所以带兵倍于你数,末将到要看看,中军的士兵是如何地肖勇。”
“你敢!周康,你可知本领军在洛阳边陲有十万精兵,到时候可别怪我踏平你都督府。”许领军反手一击,又高声喝道,“周康!你勾结地方官吏,朋比为奸,陛下最为痛恨党派之争,你今日若乖乖撤军,我可既往不咎!”
周都督一听骇然,原本自己只是最多打算将许领军逼退,并没有想过真打,没想到他竟然来真的。
这十万精兵确实可以踏平整个宋州城了,而且他乃皇帝宫廷宿卫,也不可过多招惹。
方正看出了周都督的顾虑,附身上去,悄悄言道:“周都督,趁着现在我们兵多,杀了许领军!”
“你……”周都督惊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方大人,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没有朝廷的命令,你……”
“外面的将士听着!”方正打断周康的质疑,拿出一块金晃晃的令牌,大声喊道,“此乃监国太子令牌,许俊勾结外族,图谋我大魏王权,犯上作乱,其罪当诛!麾下将领兵士,放下武器,立即投降,既往不咎!”
监国太子令牌!
许领军颇为惊讶,太子竟然将令牌交给了仅仅一州的太守,这令牌可是有先斩后奏的权力,现在子正在监国期间,这可是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