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射进静谧的屋。
少年额头密布细汗,卖力地揉搓着。
奚利伟这位“西域神医”又在给老爷施以“西域秘术”了。
奚利伟心里苦笑,有谁能想得到,这“西域秘术”竟是自己这半生不熟的全身按摩术。
“好了!”奚利伟擦了擦满手的油,几名侍女随即上前清洗,替老爷换上干净衣物。
这已经是第三了,奚利伟每都会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然而这按摩术似乎是一次性的,之后的几次都没有像首次实施那样带来神奇的效果。
恐怕那次只是自己运气好罢了,或者老爷的身子已经对这按摩术产生了免疫吧。奚利伟也只能这样解释来宽慰自己了。
无奈地走出屋,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
不远处,一阵清脆的嬉闹声传来。
是凌姐和她的丫环莲儿。
“凌姐,早上好。莲儿妹妹也好!”奚利伟笑眯眯地向她们问好。
凌灵儿见着奚利伟的样子,莞尔一笑。玉指轻抵鼻尖,眼眸从奚利伟身生游离而下。
扑哧,凌姐又是没有忍住,一声突兀的嗤笑从身旁传来。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看样子莲儿这丫头片子没少在凌姐面前丑化自己。
算了,奚利伟满不在乎,这凌灵儿对于奚利伟而言并不感兴趣。
在这曲径通幽,鸟语花香的地方溜达一圈,奚利伟也不打算打扰这父女二人了。这老爷未醒之时,也就只有凌姐会来探望。等着老爷一醒,这里可是热闹了,府里少爷妇人都齐聚一堂,哪有父女独处的时间。
口衔一根树枝,手负于脑后。奚利伟悠然地走在回屋的路上,自打来到这个时代,还真没有过上像这几般的舒心日子。
行至房门口,奚利伟突然感到脚底湿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惊出一身冷汗。
是血迹!
尚未完全凝固,是新鲜血液!
这内庭,向来不是家丁练武之地,不可能有人受伤吧。更不可能是杀猪宰羊之地啊,这瞧着也不像是动物的血液。
这,这血迹一直延至屋内。
嘶~~
奚利伟不寒而栗,蹑手蹑脚步入房内。
顺着血迹,奚利伟一直来到床前。
床帐早已被放下,将床围笼罩地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