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什么了?”苏卿月一脸疑惑。
“绿篱……绿篱没有侍候小姐更衣,绿篱失责了。”绿篱哭的梨花带雨,让苏卿月一脸无奈。
自己穿衣服是她很多年来的习惯了,她除了与顾子墨成亲的那天,被宫女伺候穿上了红嫁衣,还未曾被侍女伺候更衣了。
“没事,是我自己要穿的,你快起来吧,这昨天才刚刚受伤。”苏卿月忧心绿篱身上的伤口,这一跪,若是伤口又崩裂,那就得不偿失了。
绿篱抹了抹眼泪,她好害怕自家小姐怪罪于她。
“好了,快给我梳妆。”苏卿月对于梳妆这方面是一窍不通的。
绿篱这才赶紧准备为苏卿月梳妆。
“诶!小姐,你耳朵是怎么了。”绿篱一将苏卿月的头发梳起来,便看到了苏卿月耳旁的伤口。
“无事。”苏卿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耳旁的伤口,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名银发男子起来。
他竟然认识自己,不……是认识司凰。可前世,她却从未见过那名银发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