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金?你……你可真大方。”颜硕白了张良一眼说道:“他那样的人,你就送他百金,千金,对他不利时,也别想顾及你这笔友情投资。
别看他表面上大哥的气势十足,但只能骗那些无脑之人,其根骨里,就是个势利小人。有奶便是娘,没了他的好处,转眼就能害了你。”
“有奶便是娘,呵呵,先生说话可真是……真是犀利啊。”张良笑了笑:“不过,先生放心,子房懂得分寸的。现在来说,他对我们有用,自然要结交一二,至于其他……先生以为子房是那无脑之人乎?”
颜硕看了看张良,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你张良机智,自然不是,我只是提醒你,以防万一。”
“刘季此人,额阔鼻勾,面豪心深;人前大度,人后无情。这样的人,在乱世或许开始会有些建树,但也得有贤良相助,才能壮大。否则,其痞态百出,一个不好,就会被天下德义的滚滚洪流转眼吞噬,连渣都不剩。”张良边思索边说道。
颜硕心说,贤良不就是你张良么,如果开始时你不给他支招,刘季等不到韩信,就只怕已经完蛋了。嘴上却谈谈地说道:“你知道就好,自己说的话,自己要记得。”
紫衣最见不得颜硕以这样的语气和她主人说话:“快点吃,吃完好上路。”
颜硕一听就不高兴了:“会不会说话了,什么叫吃完好上路?弄得和吃断头饭似的。不吃了,结账收拾东西走人,扫兴。”
张良瞪了紫衣一眼,但也没说她什么。因为这一路走来,他也看出来了,紫衣和颜硕就仿佛是一对冤家,一天不顶几次嘴,两人似乎就过不去了。
但他更是想不通,这两人天天打嘴仗,却一转眼什么事也没有似的,也不见两人记仇,顶完,损完对方,有时高兴得意半天,有时似乎啥事没有,这样的情况,如此奇葩的两个人,张良以前还真没遇到过。
几人收拾好各自随身携带的东西,付了店钱,离开了乌木镇。正好天气转睛,颜硕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虽然顶着两只猫熊眼,但一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颜硕心情越来越好。终于从那个鸟不拉屎,四周全是深山老林的听风山庄里出来了,他不由得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可没等他高兴多久,又发现问题了:“走错了吧,下邳城在那边呀,我都看见城墙了,这个方向不对,你们走错了。”
张良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们不进城了,今天要赶到张庄的,路上不能耽搁了。”
“不进城了,不是……这个……我还没见过……呃我意思是说,我还没进过下邳城呢,能不能进去看看?”颜硕差点说自己还没见过这个时代的城,还好及时住了嘴。
紫衣白了他一眼:“城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些房子,比山庄的房子更大一些而已。”
颜硕也白还她一眼:“你懂什么,城是人文汇聚之地,看一看,了解了解,就当旅游也是好的嘛,这又不影响什么的,顺路啊。”
“顺路?咱们的路是从城西绕过去,下邳城在东边,你不会这么傻吧,东西方向都分不清。”紫衣直接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