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夏小川长的很是秀气,像女生一般,眼睛大,鼻梁高,肤白唇红。但骨子里透着股坏劲儿,性格倒是很活泼,唯独不让人碰他的锁骨,那是他的死穴,谁动了他就抓狂的要打人。
十六岁本就是叛逆的年纪,也没有上学了,整天就与街上的几个痞子一般的孩子们玩,经常有邻居告状:“你家孩子又闯祸啦!”
为此刘玲很是头疼,也管不了。因为孩子他爸走的时候说的事,她总怕孩子出些什么事,总担心孩子哪天和他爸一样就离她而去了,因此总找些算命先生给他看八字,没一个说的出什么所以然来。
七月十五盂兰盆节那天,刘玲带着小川去庙里烧香,这是她们第一次来寺庙烧香。
庙门口已经人头攒动,里面香烟袅袅,一股庙里独有的香味离很远就闻得到。奇怪的是小川问到这个味道倒有种饥饿感,口里泛出一阵阵口水。
门口算命的师傅们坐了一排,唯独有一个,个子不高,穿着一身蓝布衣,一排盘扣(布条扎成的扣子),看起来非僧非道的很是显眼,因为他也不招揽生意,自顾自的抱着肩膀靠着庙墙闭眼休息,自有种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感觉。
刘玲和小川穿过这些算命先生,走到这位怪人面前突然被他伸出手拦住了。“女士眉中悬针刑克丈夫吧?”刘玲被这一问停住了脚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先生。
刘玲心想:“难道二十八大限是假,自己克死丈夫是真吗?”刘玲看着他,等他接着往下说。
“你这鼻子高耸,却没有两颧骨东西二岳的辅佐,注定孤独一生!你子女宫凹陷黑气缠绕,看来孩子也是不保呀!”
刘玲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呆呆站在那里,一种恐惧感笼绕心头。
先生看了看刘玲身后的小川,突然脸上有了不一样的身彩,一改他那懒洋洋的架势。他把小川拉到一侧,刘玲也向前挪了一小步听他们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