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这样拒绝我就扎心了。”梵锦目光灼灼地看着向轶，撇了撇嘴，说道。

向轶啃着鸡腿，斜了梵锦一眼，“你带着烤鸡来贿赂我，要干啥赶紧说。”

“什么贿赂，我是诚心诚意带着烧鸡来孝敬您的，就是想顺便问一个小小的问题。老师，你说符纹有没有可能不绘制在符纸上也能发挥出同样的效果？”梵锦轻声问道。

听见这声问，向轶顿了下咀嚼的动作，看着梵锦目光一深，“你怎么会这么想？”

“就是突然想到了。”那段时间在峡谷中无聊，但进了一半天她也没闲着，一般炼完丹药便是绘制式符，直到有一天符纸被她用完了，那一刻她就想到了这样的问题。

向轶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起来，随即勾唇轻笑了笑，“符纹绘制在符纸上凝了精神力，凭空绘制式符不是没有可能，但那也只是一个传说，而且那样的精神境界不知会是一个怎样的程度才能达到此等条件？此生我是未曾见过有谁能够凭空绘符。”

梵锦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不然怎么会是传说。”

向轶看着梵锦笑了声，似是玩笑又似认真地说道：“不过你可以以此为目标。”

“老师是说让我成为传说？”梵锦觉得这波装逼可能装得有些大了。

“有个白日梦其实是不错的。”向轶建议。

梵锦：“……”

梵锦终究还是吃了一个鸡腿，扔掉手中鸡骨头与向轶道别了声便是离开了小屋。

向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轻闪了闪，凭空绘符这个问题还是他来皇极院后才想到，也正如此他才去查了这方面的资料，只是没想到李好美竟然这么快便想到了这个问题，这小子……

梵锦刚从小屋出来没走几步便看见艾昆迎面而来，她走上前招呼了声，“导师。”

似乎是见到她从小屋出来，艾昆朝梵锦身后看了看，突然冷声问道：“认识他？”

“他？”梵锦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疑问了声。

“向轶，灵阁的守门人。”

梵锦默了默，略微沉思了下，还是觉得别暴露他跟向轶的关系，毕竟一个式符师来守灵阁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哦，不认识啊，导师，我只是尿急，进去问他茅厕在哪。”梵锦看着艾昆笑道。

“这里没茅厕。”

“没茅厕！”梵锦皱了下眉，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他怎么拉屎撒尿？”

“……”艾昆被这话问得沉默了下，看着梵锦面无表情地指了个方位，“茅厕在那边，赶紧去。”

梵锦却是拒绝起来，“不想去了，问得有些久给憋回去了。”

艾昆：“……”这天简直没法聊，果然自己不适合与学生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