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好美。”易槿西喊着她便熟络地坐了下来。
梵锦斜了眼笑得跟朵花儿一样的易槿西,挪了挪屁股,呼溜了口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离我远点。”
易槿西看着梵锦啐了口,语气愤愤,“呸,谁无事献殷勤了。”
梵锦拿眼瞧她,其意显而易见,除了你还有谁?
易槿西领悟过来,白了梵锦一眼,“这次找你有事的可不是我。”
段栩适时上前递了张红金请柬给梵锦,看着她笑眯眯道:“这请柬是有人要我交给你的。”
“谁啊?”梵锦接过请柬,看了眼段栩,疑声道。
“九皇子。”
楚泓睿给她请柬干什么?梵锦轻皱了皱眉。
易槿西像是看穿了她的疑虑,说道:“明天正午有一场皇宴,九皇子邀请你去参加。李好美,你会去的吧?”
皇宴,梵锦在心里念叨了声,楚老大应该也会去吧!
“只是这皇宴外人也能参加?”梵锦挑眉问了问。
段栩接过这话,“你都有九皇子给你的请柬,当然能参加了,放心吧,没人敢拦你。”
梵锦对楚泓睿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邀请自己?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本以为楚寻纾只是嫌弃等在茅房外,然而当梵锦寻了一圈也不见他人影后,她突然有些觉得楚老大好像是在嫌弃她。
为什么?就因为她尿急?好像是楚老大的作风。
重新坐在楼间,梵锦有些心绪不宁,并没有惊讶楚寻纾突然出现于此,她出来皇极院,赵银肯定通知了他。
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祁洛九聊着天,开幕式已经进入高潮,快要接近尾声。
开幕式完后便直接是初赛,举行四术之比:式医、式符、式器、式兽,也是淘汰人最多的环节,基本上能刷掉大半部分人。
赵银说只给她掩护到开幕式结束,梵锦耽误了点时间,却也不敢耽误得太晚,便是匆匆回了皇极院。
楚寻纾看着消失在皇极院方向的梵锦,眸色倏然一沉。
这没良心的东西,出了皇极院从始至终也没想过来见他,反倒跟那祁安王卿卿我我的。
心情很不爽!有种想将那没良心的东西拖过来宰了的冲动。
五月看着立在窗边沉默不语却越来越吓人的楚寻纾,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他刚才突然感受到一股渗人的寒流。
五月瑟缩了下脖子,四处张望起来,未发觉哪里有透风之处。
……
式师大会在皇都举行得如火如荼,每场比赛完后便是一阵热议,谁谁谁这场比赛第一,谁谁谁背景惊人,谁谁谁热血逆袭。
皇都各大赌坊也没闲着,趁着这火热劲设了赌局,几天下来,赔率已是涨到了一赔十。
“明天是休息日,我们终于可以出去观看比赛了,听说丁漪萱在式符之比上已经成功晋级初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