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向伶潇应和。
“他妈的你们要上就上,两个大男人磨磨蹭蹭这么久,你特么当自己在生孩子?”梵锦等得不耐烦了,不知何时猫舞步绕到了二人身后,冲他们便是一脚。
两人顿时被踹得飞身而起,重重摔落在地,砰的一声,尘土飞溅。
彼此,谭龙被黑猿举起,猛地摔在了地上。
“噗。”谭龙一口鲜血从嘴中呕出,挣扎着想要起身,黑猿却是一脚落在了他胸膛上。
“龙哥。”
看着被黑猿踩在脚下的谭龙,葛然大喊了声,迅速从地上爬起就要冲上去,一旁的狼角兽敏捷地扑上了他。
葛然瞥着狼角兽目色一冷,闪身躲过,灵力悄然在掌中聚起,“爆裂掌。”
掌锋凛凛,疾疾而落,狼角兽起身而跃,敏捷地跳落一旁,凶狠地龇了龇牙,要再次扑向他,传来了梵锦的声音。
“好了,呆子。”
梵锦走上前来,拍了拍狼角兽的脑袋,原本还一脸凶狠的狼角兽顿时乖巧得像只哈巴狗,向伶潇辣眼睛的好像还看见它在笑,嘴咧得丑爆。
梵锦见葛然还准备动手,目色冷冽,说道:“我都让我家呆子住手了,你若再敢动手,我就下令踩死你们的龙哥,考验你们真心的时候到了。”
葛然陡然顿住了动作,愤愤地看着梵锦,“放了我龙哥。”
“行。”梵锦看着他一笑,“乖乖让我打劫,我就放了你们龙哥,来,先把衣服给脱了。”
“你打劫就打劫,为什么要让我们脱衣服?”向伶潇冲了上来,看着梵锦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我这人平时没多什么爱好,但偏偏就爱扒人衣裳,你们是要我动手扒还是自己脱?”梵锦挑眼睨着向伶潇,说道。
葛然三人:“……”
能听懂人话的黑猿,顿时目光灼灼地看向梵锦,兽瞳轻闪了闪,没想到啊,这小混蛋玩意竟然好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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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此处秘境之大,众人进来时是各处分散,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便已开始血雨腥风地抢夺起令牌和令旗,毕竟只有两日。
众人争夺激烈,梵锦却是好眠,一觉醒来已是入夜。
晚上的轻风凉凉,月色婆娑,密林之间静谧得几分诡异。
“龙哥,那树上好像有个人,要不要动手?我们要不要动手?”
密集的灌木丛,一个浑身插满枝叶的少年虎视眈眈地看着梵锦,冲身边之人问道。
“不过一个下午,我们的令牌和令旗就被抢完了。”谭龙的声音很小,不难听出其中的咬牙切齿,“他是一个人吧!奶奶的,动手,你两先埋伏好,待会看我行动。”
“好点,龙哥。”早前问着动手的少年禁不住一阵激动,声音坚定。
话落却是响起一道怯怕的声音,“可是龙哥,我好怕,其实我还有一块令牌,待会会不会反被抢了?”
“什么!你奶奶的居然还私藏了块令牌!”
谭龙和葛然齐刷刷瞪向了右侧的向伶潇,一脸气愤。
向伶潇被两道灼热的目光看得瑟缩了下脖子,看着他们小声地说了起来,“当时被景振羽他们抢的时候,我悄悄地藏进了裤裆里。”
“奶奶的,龙哥,我两当时居然没有想到这一招。”葛然抬眼看向谭龙,说得愤愤然。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狡猾的。”谭龙瞥着向伶潇说了一声,转移了话题,“行了,过去被抢的事我们也别再说了,眼下先把这小子给拿下。”
三人的声音说得细不可闻,换作常人几乎可以说根本听不见,但梵锦终归是兽身化形,猫的耳力自是超出常人。
听着那窃窃私语声,梵锦勾唇轻笑了笑,从树上坐起,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随即打量了下黯淡的四周,从树杈上跃下,身形却蓦地往地上一摔。
“哎哟,我去,怎么这么倒霉,把脚给崴了,嘶,好痛。”
梵锦坐在地上,摸着受伤的脚踝有些毛躁,随即撑着旁侧的树干艰难地站了起来,别在腰间的令牌和令旗掉落在地。
“龙哥,她是黄色的,与你一色。”借着月色,葛然看着掉落在地的黄色令牌和令旗,小声道。
谭龙自也是看到,目光轻闪,说道:“我先上,待会你们看我手势。”
“好。”葛然应声道。
梵锦弯腰正要捡起地上的令牌令旗,陡然一道灵气打来,紧随着一道身影凌疾上前。
夜黑风高抢劫夜啊!
梵锦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快速捡起令牌和令旗,便是敏捷地往旁一闪,看着谭龙,勾唇轻笑起来,“大哥,欺负一个脚崴之人,你这样很不厚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