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满墙,张灯结彩,锣鼓、琴萧,吹呐齐鸣。
前厅里挤满达官贵人,个个把酒言欢,相互礼让,你来我往,场面好不热闹。
新房龙凤喜烛点缀在案头,辉映得满屋一片喜气洋洋,而在这充满喜气的房间中到处都散发着君笑天特有的邪恶气息。
环境不陌生,感觉不陌生,四周雕龙画壁,却让她觉得恐惧,一如成亲前她来这里的感觉。
外厅守着门的,全是君家专属的仆妇。
随着时间的流逝,柳戏蝶开始感到害怕,双手紧绞到泛白,而且除了害怕之外,她还有着对君笑天的强烈的恨意。
她怎能不恨呢?她的一生就要毁在君笑天这个可怕的恶魔手里了。
她知道这是一个盛大的婚礼,也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为的就是向天下所有的人宣告,她柳戏蝶以后就成为他君笑天的禁肉,是他的所有物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行使他的权力,恣意的折磨她了。
从初遇他的那天起,就注定了她痛苦的一生,思绪不禁飞回改变她命运的那一日……
“爹,这宅子好大啊!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住上这么大的房子呀!”
跟在父亲――柳震远身后的柳戏蝶,张着一双灵动的大眼好奇的东张西望。
只见一条又一条的回廊、直廊、水廊交错成园林景色,依着水池而建的三层楼建筑,连接了屋舍和花园。
柳震远好笑的回头看了女儿一眼。“待会儿见到君老爷的时候要乖乖的待在一旁,别乱插嘴,知道吗?”
“女儿知道。”柳戏蝶点着头说!
其实她对笑傲山庄一点兴趣也没有。她只知道笑傲山庄被称为“天下第一庄”,财富无数,富可敌国。她只想快点接到镖物,然后跟爹一起护镖走,暂时离开苛毒的二娘一下下,到外面去见识见识。
“柳镖头,这边请。”庄内的刘总管引柳震远往君家老爷君成龙的书房去,但在看到柳戏蝶的时候迟疑的说:“呃!柳姑娘恐怕不太方便……”
“没关系,我留在这儿好了。”柳戏蝶聪明的接口,以免造成父亲的不便。
柳震远虽然对刘总管的态度深感不悦,但也不好坚持。虽说他将一身绝学尽传给女儿,但他也明白,现今社会一介女子出面押镖仍然惊世骇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