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他容育之也从未信过谁。
“明日我上朝向皇上告假,接下来就不出门了,外面有什么事,都报于伱处!”
“可是,主子,您不出面,贺阳那边的事如若您不出面,怕是进行不下去。”
虽然那件事基本上都是为潘由筹谋,可那群人,到底只认主子,现下主子又说事态紧急,可又不出面,那边怕是要着急。
“哼,也该让他们知道,我容育之也是逼不得的!”
王腾瞬间了然,面带喜色的退了下去。
王腾走了后,容育之一人坐在桌前,面色低沉的,沉默了许久。
累赘是吗?到底谁是累赘,是他容育之自己说了算!
第二日早朝,容育之果然在朝堂上说近日身体不适,请皇上允其告假归家,永隆帝未允,容育之再三跪拜,永隆帝问其真实原因,容育之才说长子不堪重病,有了癔症,家中老弱妇孺众多,他怜惜老母,需他支撑着才倒不下去。
永隆帝见状只能应允,又派了御医去容家,说是长在,帮忙照看着,下朝后又把其叫往御书房,安抚许久,赏赐珍贵药材良多,容育之再三跪拜,叩谢皇恩。
“皇上?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皇后宫中,皇后正和慕歌用着午膳,一般这时候永隆帝还在处理政务。
永隆帝坐在皇后身旁,挥退了周边之人,这才把今日朝堂之事与两人说予。
“这是为何?”慕歌觉得诧异。
永隆帝摇头,只道御医依然前去查探,容育之并未拒绝,看着不像是装模作样。
“他只说容震像是突然发疯了一样,六亲不认,就像中了邪一般。”
中邪?这怎么像是中了咒术?柳儿现下已经被他们控制,这锦阳城内,还会有谁?突然,慕歌想到昨晚景奚走之前,面色阴沉,难道是他?
“父皇,你觉得容育之意欲何为?”
永隆帝确实有自己的猜测,“如今他突然隐去,怕施以阴阳之术,以阳面应对我方,至于阴面......”
以静谋动,容育之怕是有自己的打算。
“可是,他若就此无所动作,怕是难以揪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