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一干婢女听从命令,都从亭内退了下去。皇后拿起眼前的砂壶,为阮素玲和自己都斟了杯茶!
“这是你以前最爱的甘露茶,以前经常在你处喝些,最后也爱上了,你尝尝,味道如何!”
“皇宫珍品,自是比臣服家中的更为精贵,只是臣妇嫁人后,便少了这饮茶习惯了!”
喝茶总要人陪,将军不喜茶,自然不能共饮,以前还有她陪着她,所以真是,想那些做什么,阮素玲在心中嘲笑自己一番,怕是这两日教训女儿多了,自己也不免想起以往的事了!
“是吗?原来不饮茶了!”皇后微微一下,但眉角却染上一抹淡淡的愁思,“我订亲后,你我便不常见,入宫后,想想也有20多年了吧,这么多年竟也没说上话过!”
她知素玲有意避讳,所以尽管她有万种理由可以将她招入宫内,可是她没有,她不想强人所难!
两人之间一时间没有言语,四周静谧,风起风落都可判断,皇后抬眼,看眼前的旧时好友正襟危坐,低眉顺眼,一副命妇该有的样子,好似如果她不开口,她也不会说些什么!
”皇上怕我思念家中旧景,这精致是仿我以前的院子建的!“皇后转而望着亭外盛放的玉兰,以往的回忆尽上心头。”我爱玉兰,你的喜爱之情不亚于我,只是你家母亲不喜玉兰香气,府中并无栽植,你便每年来我府上观赏!”
皇后的话让阮素玲心头一惊,“娘娘,你,你怎么会“她以为她隐藏的很好,母亲不爱玉兰,她虽喜爱却也不敢变现,母亲疼爱大哥与小妹更甚,她纵使喜爱又怎么样。所以每年便会去陶府观赏,但是她从来表现的都是去找她,并不敢做出过于留恋的表情。她怎会看出!
“你每每那时来找我,喜悦之情便更甚以往,在院中,纵使风起天凉,一座也是一天,我又怎么会不知!”
皇后感伤的笑了一下,眼中盛满疼惜之情,“你虽从来不爱将喜好厌恶表现在脸上,但是,我身为你的好友,自然关心于你,你心绪有任何变化,我怎会不知!”
“娘娘!”阮素玲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懂娘娘为何今日总是提起以往!
“但是我却仍旧是疏忽了,我明知你仅有我一好友,但却仍旧在订亲后自顾自的忙起来了,你几次寻我都失望而归。”皇后眼中泛红,“素玲,是我伤了你的心吧!”
阮素玲家中嫡长女,上有哥哥,下有妹妹,阮夫人虽不说冷淡,但因疼爱哥哥与妹妹更多,素玲自己也总是默默承受不开口要求什么,久而久之自然被疏忽了!
而这时,她出现了,她的知心好友出现了,她盼着二人就算有一日寻得良人也可延续友情。但怎知好友嫁入皇室,订亲后渐行渐远,她寻不得她,陶府人说,太子妃今日不见客!
是啊,她入皇室了,要入主东宫了,不再会向以往一般,她寻,她就在!她成了君,她变为了臣,一切不可能再向以往一般,那不如早早断了,她也不会再去做不自量力的事!
“娘娘折煞臣妇了,不敢劳烦娘娘忧心!”阮素玲强忍着颤动的心情,冷淡的说着臣子该说的话,君臣之礼不可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