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磊这话摆明是要跟我闹脾气,我把擦头发的毛巾叠好,踮着脚尖从衣橱里把我的衣服取下来。
“做什么?”
他终于开口了。
我没去看他,把衣服从衣架拆下来:“我怎么能让任大少爷睡客房呢,还是我自己另找地方吧。”
任磊下床来,从我手里把衣服抢过去。
“还我!”我瞪大眼睛冲他凶。
“对不起。”任磊说完,做了个休战的手势。
我还别扭着,任磊在我腰际戳了两下:“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我咬着牙努努嘴:“你刚才当着别人的面说那话,别人肯定会乱想的。”
任磊立马把门拉开,对着刚刚上楼的侍应说:“不用收拾了,你们下楼去。”
就这么简单粗暴?
嗯,任磊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这个时候的任磊并不蛮横偏执,即便我们之间有分歧,他也会站在我的角度,替我着想。
他主动向我道歉示弱,人前人后都给足我面子。
我爱他近乎完美的自信,他在我心里几乎就是一个完美的人。
我看着他把衣服重新放回衣橱里,有些使气懒得陪着,便去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