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做,雷厉风行,也是金戈一贯的性格。金戈决定了,今天晚上等大家都睡着了,他便出发。
史如歌老窝在房间里,唐钰莹则陪着她。她们两人也在看书。不过史如歌看的是小人书《列女传》,而唐钰莹看的是医书《神农本草经》。
看了好久的书后,史如歌突然嘴馋了。而此时距离晚膳点,还有一个多时辰,她便询问唐钰莹,“钰莹钰莹,你还有没有吃的?我饿了。可是我不想出门,省得看到龚子期那个讨厌鬼!”
唐钰莹立马放下手中的书本,站起身来回答史如歌,“我没有吃的了。但是如歌,我可以去膳厅,给你拿吃的。正好我坐久了,得出去活动活动,练练功夫……”
“钰莹你真好,快去快去……”史如歌又好高兴的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含笑含俏,还对着唐钰莹眨了眨。
唐钰莹不再说话,就再跨近史如歌一点,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跟而转身。
史如歌总是不出门,然而,龚子期并没有放弃见她。除开睡觉吃饭的时间,他都在东苑这边转悠,只为逮住史如歌。
这会儿,唐钰莹从史如歌的房间里出来,站在不远处草丛后的他自然看到了。
他浓眉一皱,黝黑的眸子里还升起一丝银靡之色,在心里感慨和思考,“好清秀明艳的女子……这应该不是史如歌的丫鬟,只是她怎么在史如歌房间里……”
唐钰莹没有看到龚子期,直接往北面膳厅走。
因为对唐钰莹充满了好奇,所以龚子期不再守着史如歌,立马又提步,悄悄跟在唐钰莹身后。
话说龚子期好久没碰女人了,此刻看见唐钰莹如此绝色脱尘的女子,真的有些意乱情迷、把持不住。
唐钰莹在他前方走。他看着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连身材也是那么的曼妙娉婷、婀娜多姿。
“原本今天有一场艳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管她是谁,先上了再说……反正整个武林,除开天一教那帮人,没有我们龚家惹不起的……”最后,龚子期还干脆这样想。
来到膳厅后,唐钰莹询问两个正准备做饭的伙计,有没有吃的。其中一个伙计,连忙端给唐钰莹一碟糕点。
唐钰莹微笑着接过,说了一声谢谢,然后端着它,又朝东苑去。
因为是正下午,外面太阳很大,天气很是炎热,所以山庄北苑这边,人迹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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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史乘桴的脸色再次改变,变得有些灰暗、有些阴沉。
因为龚子期想说什么,他大致料到了。
他正欲开口。结果这时候,金戈高大挺拔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大门口。
金戈扯开嗓门,语气却懒懒散散,对龚子期说:“既然是谣言,那就是不可信的……龚少爷,别提了……”
史乘桴和龚子期和许芝兰,自然又不约而同注视着金戈。
龚子期想说什么,金戈也猜到了。无非就是史如歌的坏话,说她跟易浊风有不干净的关系。而他相信史如歌,因为史如歌从前都不认识易浊风。
金戈来了,龚子期又笑得阳光灿烂,还刻意站起身来,先跟他打招呼,“金兄弟,好久不见……”
看到金戈身后还跟着一个鹤千行,龚子期的眉梢也立马挑高,显得比较欣慰、比较兴奋说:“真是没有想到!浴莲阁阁主鹤千行道长,居然也在这里!鹤道长,失敬、失敬!”
金戈和鹤千行都走到屋子中央才停下脚步。
鹤千行望着龚子期,也笑得爽朗,语气和蔼说:“哈哈,龚少爷,不巧啊,竟然在这儿与你再次相见……”
这时候,许芝兰也站起身来,拱手对鹤千行行礼,大声说:“苍域许家许芝兰见过鹤道长!”
鹤千行又冲许芝兰呵呵的笑,轻声连续说:“免礼、免礼……”
金戈又看着龚子期,双臂交叠抱在身前,直接问他说:“龚少爷,此次你俩过来我们泉池山庄,到底有何贵干?仅因为你们龚家弄丢了九天神弓,所以过来跟我师父道个歉?是的话那就快快回去吧,最近几天,我们这里客人较多……”
金戈这是明晃晃的赶客,等于说这里不欢迎他们,龚子期和许芝兰一听则明。
随之,许芝兰的眉宇间显现出一抹凌厉的英气。她一脸恶煞的瞪着金戈,满面都是对金戈的憎恨。
龚子期倒是仍旧淡然轻笑,说话仍旧温和客气,对金戈说:“金兄弟,我不仅来道歉,还来找你和如歌妹妹叙旧。或许你们不把我当朋友,可是我一直把你们当朋友……”
“朋友?呵,呵呵……”蓦然,金戈有点无语,完美的唇角冷傲的撇着,又望着别处。因为他再次深有体会,龚子期这人,脸皮早就厚到了不要脸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