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钰莹又轻轻点头,重声欢快应说:“好的!”
自从有了唐钰莹,史如歌都不怎么搭理金戈了。现在,她牵着唐钰莹走,经过金戈身旁时都懒得瞥他一眼。
唐钰莹倒是望了金戈一眼,而后她的脸上再次露出微笑。不同的是,这一回她的微笑,温馨且腼腆。
当她们走远一点了,金戈张望着她们的背影,冷傲抹唇,深深鄙夷说:“ca,两个小女孩居然能玩得这么好,纯然把我当空气……”
说完之后,他再看向鹤千行。鹤千行还在思忖什么,金戈不禁打断他,说:“道长,我们也去东面正大堂,去会会龚子期吧。”
鹤千行很快回过神来,冲金戈点了下头,说:“好!”
东面正大堂内,史乘桴坐在主人的位置上。龚子期和许芝兰,分别坐在主客和次客的位置上。
龚子期一脸惭愧的表情,甚是礼貌温和,再次轻声对史乘桴说,“史叔叔,弄丢了九天神弓,我们龚家实感抱歉。不过请您放心,就算我们拼尽全力,也一定尽快把它找回来。到时候再双手奉还给您……”
史乘桴一边低头喝茶、一边心有所思,都没怎么看龚子期。因为他不是傻子,他一下子便看明白了。这一回,龚子期乃打着九天神弓的幌子,刻意过来他泉池山庄,为天一教探风。
待喝完那杯茶后,史乘桴才放下茶杯,目光疲倦的看着龚子期,说:“龚贤侄,不必找了。九天神弓,早就已经回到了泉池山庄。”
史乘桴也不隐瞒龚子期。因为他知道,龚子期心中清楚得很。毕竟那天晚上,史如歌还拿九天神弓,射伤了溥侵。
“哦?这是怎么一回事?九天神弓是何时……”龚子期又假装迷糊,皱眉询问史乘桴。
史乘桴懒得跟他多讲,又摆了摆手,道:“这个说来话长。龚贤侄,改日我再告诉你吧。”
霎时,龚子期俊逸的面容如沐春风,又很是谦和的冲史乘桴点头。
此时此刻,龚子期并不觉得史乘桴对他的态度较从前有所改变。
“对了史叔叔,如歌妹妹近来可好?”他又询问史乘桴。
因为龚子期问起了史如歌,史乘桴又不禁凝视他,一边点头、一边回答,“她挺好的。多谢龚贤侄还记得她。”
龚子期又摇头一笑,说:“上次在川州城,我们碰巧遇到了她跟金兄弟……可惜的是,我们都没有来得及聊上几句,她跟金兄弟又匆匆离开了……”
这会儿,史乘桴也浅笑着说:“我那女儿生性顽劣,之前她跟金戈出去了,我都不知道。”
龚子期愈笑愈好,说:“那如歌妹妹现在在家吧?史叔叔,我真想见见她。记得十年前,我跟她还有金兄弟,可是很玩得来的……”
“见她?这……”史乘桴的神色忽然变得有点为难。因为他清楚,史如歌肯定不想见到龚子期。
如此,龚子期脸上的笑容又变得极其诡谲、极其狡黠。突然间,他还长叹一口气,再问史乘桴说:“怎么啦史叔叔?是如歌妹妹依然没有回家?还是她不方便见客?唉,来这里的路上,我听说了一个谣言,它影响了如歌妹妹名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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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呵呵哒都有人取”的打赏。)
原本易浊风比较放松,不料,他忽觉丹田一痛。跟而,他全身的经脉一阵紊乱。
那些九彧真气,在他体内乱窜,致使他全身酸软,很快豆大的汗珠流了满面。
当然了,他还感觉自己的气息渐渐变得顺畅,不禁也气运丹田,让那些九彧真气,随着全身的经脉滔滔周转。
转着转着,那些九彧真气越来越稀薄,一点一点消弭无踪……
“无邪,你去泉池山庄了?”待状态越来越好后,他又虚声询问凌无邪。
易浊风猜到了,这几个时辰,凌无邪绝对是去了泉池山庄。不然现在,他怎会知道如何消弭九彧真气?
凌无邪依然在运功,为了不让易浊风有心理负担,他淡然撒谎,说:“没有。浊风,现在你不要说话,不然影响我运功。”
易浊风自然不相信。他断定了,凌无邪就是去问了史乘桴。
“好。”他又回应凌无邪说,然后安静且安然的闭上眼睛。
既然凌无邪不承认,他当然不再追问。只是他的心里,记下了这份情义。
不到一个时辰,易浊风体内的九彧真气,差不多全部消弭了。而这时候,他的体力也完全透支。
在凌无邪收功时,他的身子一偏,颓然倒在了床榻上。
凌无邪立马叫进两名侍女,让她们守着易浊风,悉心照看易浊风。
因为他自己也累极了,所以交代完毕后,他一边起身离开这里、一边长叹一口气……
泉池山庄,史如歌已经正式成为了鹤千行的弟子。
最近这些天,唐钰莹以及她的两位师妹,也都还住在泉池山庄。因为不久之后,她们要跟随金戈一起出海。
短短两天时间,金戈便做好了出海的多项准备工作,比如:储备淡水、药物、粮食、衣被等。只剩最后一件尤为关键的,他一直头疼着。
而这尤为关键的,自然就是找船。
不过,大家也都在想办法,想着上哪儿去找一艘好船!
目前他们是八个人出海,金戈、史如歌、唐钰莹三姐妹、鹤千行以及鹤千行的两名随从。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好船无非就是不大不小、外观朴质、做工精细、易于掌舵的。
现在若制造一艘符合他们理想的,时间肯定不够……所以他们只能找,买或者租……
也就在他们焦头烂额思忖和讨论之际,泉池山庄,忽然又来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