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下摔得有点重,接触距离过近根本没时间调整落地角度。石小川没喊几声感觉全身跟散了架似得,只好找个地方坐下。再想大声喊话,开始有剧烈痛楚反应的身体再也无法凝聚气力。
明明没摔到嘴,一动嘴巴全身抽搐。石小川咧咧嘴,打算先揉揉再说。抬起胳膊,发现全身没一处不疼的地方。而且,够不到的后背疼得最厉害。
要是刚才抱着手雷炸了,感觉应该现在强!石小川一边揉着胳膊,一边暗暗发狠。没有听到布鲁斯的回应,这小子极有可能被怪物掳回山当压寨夫人了!奶奶的!也不请老子去喝杯喜酒!
这个时候的胡思乱想没别的,只是想借此转移一下注意力。若是只关注疼楚,一会儿不会动了。石小川正乱七八糟地瞎琢磨,突然听到身后某处响起一声喷嚏。
世界是这么妙,真是不服不行。这边刚背地后琢磨点事,被琢磨的那位马有反应。布鲁斯揉揉鼻子,从藤条后面爬出来。一开始躲起来有目的,他想见证一下石小川会不会被自己感动死。没想到,这位连滴眼泪都没掉!
对于突然出现的布鲁斯,石小川丝毫没觉得意外。深吸一口气,却扯得筋骨凌乱不堪。咧咧嘴,没说话。
对于石小川过分冷静的表现,布鲁斯已经倍感失望。见他疼得一句话说不出,这心顿时又软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个小药片,递给石小川让他吞服。
石小川没接,只是摇头。西药止疼十分有效,却形同麻醉剂。与此时的感觉,不对症。
布鲁斯见自己的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说这是毒药,问石小川敢不敢吃。有他这句话,石小川没再客气,拿过小药片丢进嘴里。临了,还没忘记张嘴让布鲁斯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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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总有个极限在里面,要不然,来到这凡世人间作甚!?把属于自己的事情倾尽全力完成,剩下的是听天由命。()石小川直直朝深渊摔落下去,内心不起一丝波澜。无力可借只能随波逐流,犹如漂浮在水面的浮萍。如果这一切原本早已注定,接着是!
那一刻,连耳边的风都听不到了。淡定,心里始终有个声音在回荡。别担心,我们一直都在路。之所以没有遇到,只是有些人走得快一点,而有些人走得慢一点。只要相信自己一直在路,总有相遇的一天。或许在今天,也可能在明天能遇见。
今天,还是明天!?一路坚持,会是在大后天吗!?石小川实在说不清楚,只能苦笑着摇摇头。或许,会是在未来的某一天吧!只要不放弃希望,我们总会相遇!
柔软的沙滩,蔚蓝色的大海。火红色的云如搭起的天梯,层层叠叠延伸至远方。海边两个背影驻足眺望天地衔接的一线之间,那个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太阳。
“我回来了!”
望着兰小雨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石小川用坚定的声音给出最标准的答案。也从那一刻开始,伤愈的石小川正式归队。这一切仿佛在昨天,又或是刚刚发生。只是一转眼,只剩沧海桑田。
几乎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从左下方突然闪出。在空卷起一阵气旋,将弥漫四周的重重迷雾彻底吹散。一只拨开迷雾的怪手,毫无征兆地朝石小川扣去。
即使加速度还在递加,依然有其规律可循。不论下落速度多快,总有个提前量可以预判。突然冒出来的怪手没有直接去抓快速下滑的目标,而是直接朝目标的脚下抓去。如果不出任何意外的话,还没到达的石小川随后会在这个点与怪手重合。然后,被一把抓住,捏成扉粉!
“我回来了!可能,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了!”望着近在咫尺被风吹乱的长发,无视如影随形而至危险的石小川抬手想将长发挽起。指尖还没有碰到,眼前突然激起道道涟漪。那张熟悉的面孔,随着波纹渐渐远去。极力想去留下这片刻的记忆,却发现只剩下空空如也。
没有失落,更谈不失望。只是这样安静地望着随风而去的背影,石小川没再争取什么。承诺道:“我只是离开一会儿,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