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的吴长友摇了摇头。“不对!一个加强连怎么能叫大行动!?”
石小川刚想反驳两句,突然想到现在不是未来的某个时刻。象这样的行动,成功渗透进来一支战术小队就能搞定。如果需要爆破,高科技完全应付得来。一只不起眼的小皮箱,可以炸塌一座山!
“你的意思是说”
吴长友显然也只是推测,最终还是摇头了事。“看最后的结果吧!我相信咱们很快就能听到枪声!”
在李泽的领导下,石小川完全适应说话说一半的作风。听到结束句也没有追问,使劲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就牢门上的那把破锁,怎么可能挡在英明神武的石大神!?待会儿等外面没了动静,立马开锁走人!
当然了,还要换身笔挺的军服在基地里溜达一番!打定主意的石小川并不关心半夜枪声,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找到离开的契机。
看着呼呼大睡的石头,吴长友小心翼翼坐下来。借着外面昏暗的灯光,掏出一个红色的荷包使劲攥住手里。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竟然偷偷摸起眼泪。刚摸了一把鼻涕,就感觉手里一空。
根本没睡的石小川抢过吴长友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原来是一个绣着两只鸳鸯戏水的红色荷包。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相思,能让感觉到的人心一疼。
“还我!”吴长友上前一把抢回荷包,万分在意地用手抚平。担心再被人抢走,干脆揣进怀里。
石小川刚才纯属好奇,看明白那是神伤之物更不会再去抢。“是嫂子亲手做的吧?挺好看的!”
吴长友腼腆地挠了挠脏兮兮的军帽,满脸通红地说道:“真的很好看!你嫂子可是十里八乡公认的大美女呢!”
陷入美好回忆的吴长友说着,满脸幸福地望着牢房外面。结婚当天的红地毯和那顶颠来颠去的小花轿,还有噼啪作响的鞭炮以及父母亲人比过年还要开心的笑容,和还没来得及掀开的红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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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劳恩接下来有点哭笑不得,因为这位石连长已经吓晕过去。无奈之下,只好命人把这个胆小鬼先关押起来。反正人已经抓到,明天再审也不迟。
等士兵把绑成粽子的石小川抬下去,布劳恩这才拿起牛皮挎包打量起来。黄铜打火机价值不菲,绝不是一名普通士兵拥有的。皮包内侧有几块黑斑,用鼻子一闻还有点腥气。
普通士兵!看来没有再审问的必要了!依照规定,明天天亮将这批俘虏枪毙吧!布劳恩顺手将皮包丢在桌上,迈步走出审讯室。
“兄弟!兄弟!快醒醒!”
装昏迷的石小川听到耳边有人低声喊叫,眯着眼睛瞧瞧四周。牢房的门已经锁闭,外面的走廊也不见一名巡逻兵。
“我没事!”石小川翻身坐起来,三下五除二挣脱捆绑的绳索。然后打量一下蹲在身边的这位兄弟,竟然一身国军装束!
“这位兄弟!你也是跳伞的吗!?”终于找到组织的石小川悲喜交加,一把抓住这哥们就套近乎。“兄弟我也是!冰天雪地的找你们一天,还以为兄弟们全都牺牲了!”
“我们的人到了吗!?太好了!”对面这位听说有伞降行动,便以为是一次大行动。起身来回在房间内溜达,不时搓着手释放万分激动的心情。
石小川看到这位突然的表现,心不由地往下一沉。听话听音,话里带有明显不是伞降部队的意思嘛!
“你们早就到了吗!?”石小川问了一句。
“不是我们,而是我!我是二十嗯!我是提前派来的侦察兵,任务是在地面放火给你们指明空投地点的”
听到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一肚子火气的石小川猛地跳起来一把抓住对方的大棉袄。“都是你的错!害得我们在半空就被高射炮火屠杀!妈的!你要为死去的兄弟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