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佣人离开房间之后,高云飞便脱去了身上的脏衣服,跳进了水池里面。
高云飞泡在热水里,感到十分舒服,这些天的疲劳似乎都一洗了之了,等他洗漱好了,换上干净的衣服之后,便感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当高云飞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高秀兰和高云霞二人先后又来到了这里,这二人又和他聊了半天,为了不打扰他休息,便都自觉地离开了。
等她们走了之后,高云飞在房间里稍坐了一会儿,便从空间戒指里把那个棋盘取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又把棋子和那把长剑也给取了出来。
高云飞把那把长剑拿在手中,仔细地查看着,他查看了一遍剑鞘,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可是整个剑鞘非常完整,没有任何机关,高云飞又尝试着把剑给拔出来,可剑身依然纹丝不动,剑身和剑鞘就好象连在了一起,任凭他使多大的劲,也拨不出那把剑,高云飞只好把长剑又放回了空间戒指。
高云飞接着又把那个酒葫芦给取了出来,他转动着手中的酒葫芦,很想拨开酒塞子再品尝一下那里面的美酒,可他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可不想再一觉就睡个大半年的,高云飞只好苦笑着把酒葫芦又放回去了。
高云飞把酒葫芦放回了空间戒指之后,又把目光看向了桌子上的那副围棋。
棋盘静静地摆放在桌子上,两罐棋子则形影不离,高云飞找来一块绒布,用心地把棋子和棋罐擦拭了一遍,接着他又开始擦拭棋盘。
高云飞把棋盘翻起来,仔细地擦拭着,棋盘背面露出了一层层浅浅的木纹,显得十分古朴。忽然,高云飞发现在棋盘的背面有一道浅浅的、长长的刮痕,刮痕不深,隐藏在那些木纹之中,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棋盘的木质很硬,不知是用什么木料制作的,一般的刮蹭是很难在上面留下痕迹的。高云飞用手指轻轻地感觉那道刮痕,只觉得刮痕中间深,两边浅,不知是什么尖锐的器物留下来的。
高云飞擦拭好棋盘之后,把棋盘和棋罐、棋子又重新在桌子上摆放端正,然后静静地看着。在灯光的照耀下,它们都泛出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高云飞看得不禁有些失神了。
高云飞马上稳住心神,二指捏住一颗棋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棋盘上。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很悦耳,在深夜里更引人向往,高云飞很喜欢这种感觉,高云飞体会着这种意境、这种感觉,开始用心地打起谱来。
高云飞很自然地在棋盘上摆放着棋子,他一下拿黑子,一下用白子,黑白子被交替着摆放在棋盘上,一会儿功夫棋盘上便摆放了四、五十个棋子。
高云飞忽然发现,自己摆的棋谱,竟然是上次在棋盘岭下客栈中和赵家家主女儿赵芸的对局谱。他刚才完全是下意识地行为,很自然地便把那局棋谱给摆了出来。
高云飞挠了挠头,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自己心里还惦记着人家赵家大小姐了,不过说起来,自己和她之间确实也挺有缘的,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自己和她能够在棋盘山相识,又能够在客栈偶遇,这一切难道不是缘吗?至于自己和她之间,以后还会不会有缘再相聚?谁也预料不到,自己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就象便宜师付那张纸笺上说的一样,一切随缘吧。
想到了便宜师付的那张信笺,高云飞不禁冷静了许多,他收拾了一下自己杂乱的心情,在方凳上盘腿坐好,引气导息,放空心灵,开始修炼起了太虚通神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