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晴朗的树林上空,一头墨燕盘旋飞舞,时而向上急冲,时而三百六十度连续旋转,亦或沿一个平面飞行,在这过程中,他感受到周围正有股奇异的能量进入自己的身体,使其身体变得更加轻盈。这是玄功上记载的一篇轻化墨燕身体修炼之法,通过特定的飞行轨迹与墨燕自己的身体产生共鸣,引来使自己身体变轻的自然能量。
很快一个月过去,他对魔法与冥术都有了基本的了解,能够施展出简单的魔法,冥术。
这一日,他如往常一样,来到木屋门前,测试自己的魔法。只见他双手连续结印,使体内魔力产生性质变化,当体内的魔力聚集到了口中之时,一个橘子大小,充满魔力的火球从中喷出,向前飞行两尺距离后下落。
安风计算了下时间,发现从结印到喷出火球用时一分钟,如此缓慢的速度,加上攻击的距离非常短,威能又小,真要在实战中使用,这发动攻击的一分钟时间里足够敌人杀自己七八回了。
而且以他现在的魔力一天也只能施展出一次这样的魔法火球。
所以这个简单的一级魔法火球术,对他来说可没有什么实战意义。
现在他打算到学校的典籍阁选择一本适合自己修行的功法,典籍阁收录了记载有一级和二级魔法,冥术的功法,总计三千册,其中大都是修炼魔力的功法。
他经过一个月的斟酌对比,选择了一部名叫《花鸣》,魔力,冥力兼修的普通雷道功法,此功法可从元感期修炼到凝真后期,修炼出来的雷电威能也是普普通通。
他之所以放弃选择比这威能强大的功法,一是因为该功法对修炼者的魔力,冥力品阶要求不高,简单易学,正适合他。二是此功法虽然修炼出来的雷电之力威力低,不过他本来就不打算用其来攻击敌人,而是利用雷电之力激发活性,增强身体攻击,反应,防御,速度等各个方面的力量,毕竟他修炼玄功,目前肉身力量在稳步提升中,而且每一次兽血觉醒都会使他肉身和元神同步得到增强。长远来看,本就强悍的身体若实现活性,无异于如虎添翼。
他在参悟花鸣功法,全面理解后,平常在木屋的修炼室里进行其修炼。
整个修炼室木墙,木地板上都铭刻有聚集魔气,冥气的法阵。以安风目前对法阵的见识水平,可看不出其玄妙之处。
修炼室里,只见安风运转花鸣功法,皮肤表面出现一颗颗豆大的汗滴,浸透了衣服,并且全身青筋凸起,出现这种情况时,代表他已经到了一次坚持修炼的极限,于是他开始停止花鸣功法的运转,结束此次修炼。
他逐渐感受到魔力,冥力品阶低的种种修炼困难之处,现在他修炼时就感受到牵引周围魔气,冥气的范围之窄,引动到体内的缓慢,而进入体内的魔气,冥气运转起来晦涩阻滞,宛如充满泥沙的河水,流淌起来是步步为艰,如此修炼的效果自不是太好,然而魔力,冥力提高一途,贵在坚持,只要肯下功夫,魔力,冥力总会增长的。安风庆幸他当时没有选择威力大的功法,否则以其对资质的要求,修炼后的结果可不会比修炼《花鸣》好。
为什么各大势力都把选拔的魔法师,冥士的魔力,冥力品阶看的比较重呢?因为高品阶的魔力,冥力修炼起来不仅速度快,而且也易于修炼高阶的功法,掌握大威力的魔法,冥术。
现在他一天三个小时的花鸣修炼已是极限,要修炼出一个魔力点,一个冥力点需要七天的时间,一千魔力点的修为达到元感初期大成,两千魔力点元感中期大成,四千魔力点元感后期大成,到了凝真期则没有魔力点,冥力点之说,因为元感期初步开始感应和引动自然界的魔气,冥气,修炼出属于自己的魔力,冥力,即便到了元感后期大成,魔力,冥力也无法形成外放的护衣,施展的魔法,冥术威力也有限,故在元感期用魔力点来具体区分境界,而到了凝真期后每个小境界的体量都很大,凝真初期和凝真中期在魔力总量上有着近两倍的明显差距,所以再用魔力点,冥力点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的魔力冥力品阶很低,下品魔力和冥力分甲乙丙三个等级,甲最好,丙最差,他的魔力,冥力是下品丙等,修炼速度的确十分缓慢,按照现在的进度,他算了一下元感初期大成要十九年时间。
一月后,修炼室,安风左,右掌心各出现一簇碗口大小的紫,绿色雷球,其中花瓣状的电丝不断跳动。他左掌心的紫色雷球通过结魔力印转换而来,而右掌心的绿色雷球则是通过结冥力印转化而来的,两者都具有雷电的电压特性,不同的是右手的绿色雷球还具有阴寒,沉重的特性,这是冥力自身带有的特性,即便施展了冥力的性质变化也不会消失掉。
安风感受到右掌心的绿色雷球明显比左掌心的紫色雷球重许多,而且还带有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他身上汗水浸湿的衣服在绿色雷球出现后立即结冰了,这股寒意有类似于冰性质魔法的效果。
随后他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一本绛紫色,边缘镶有绿藤的精美厚书,封面赫然印有瞻岳诀三个大字,打开书页,关于瞻岳诀和玄功这两部功法的内容浮现而出,他开始仔细参悟瞻岳诀和玄功。
午后,安风如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学校,到教室温习功课,这个时候离下午上课还有四十五分钟,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有一根针落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这个时候很适合静心学习。
天空碧蓝一片,教室外,风拍打地面扬起一阵尘土,风得意的大笑,嘲弄大地的软弱,被他一次又一次攻击,却只会沉默不语。
风啊!你是否见过大地承载万物的胸怀?
安风走进厕所,突然一个粗壮的胳膊从背后勒紧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