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把手中的书撕了个粉碎,将碎纸片狠命地砸在了丹闻的脸上。
少城主和卫队长走进了大殿。
看见震怒的父亲,少城主大步跨到老城主跟前。
丹闻并不缺少勇气:“不!我不怕绞刑!你可以吊死我,但你不能让更多人无谓牺牲,你的战斗意志会让生活在克莱特兹城里的人们陷入无休止的战争里!”
“住口!”卫队长一把抓住了丹闻,“你这家伙知道什么!”
“把这个叛徒关到监牢里!三天后执行绞刑!我要亲自把他吊死!这个背弃战斗意志的懦夫!叛徒!”
“是,父亲。”
少城主便押着丹闻出了大殿。
在监牢里,少城主挥退了护卫,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这家伙到底说了什么?竟让父亲如此怒不可遏?”
“你不都听到了吗?”
“我觉得吧,你说的没什么问题,但你不能跟父亲说,他一定会吊死你的。”
“我并不害怕被吊死。”
“嗨!你这家伙!你真的能跟妖流吗?”
“当然。”
“那我等父亲气消了再跟他求求情吧!留着你能帮我们翻译那些畜生的话!”
“不!不要替我求情!请让我被吊死。”
“这是为什么?奇怪的家伙!”
“我期待死亡已经很久了呢!”
风儿轻轻地卷起,寒意钻进每一处毛孔里。
少城主躬了躬身,便出了监牢。
蓝皮书被老城主追回了六份,全都被城主丢进火堆里焚烧了,没剩下一块残片。一群卫士还冲到了丹闻的家里,把原稿也找出来毁了个干净。
他们要把这叛徒的妄念彻彻底底地从城里祛除干净。
然而,天道里的“一”并不是人力所能企及的。
在丹闻被推上绞刑台的前一天夜里,鹅毛般的大雪下了一整夜,城里不少地方都积了没膝的雪层。
恶劣的交通状况和寒冷的天气没能让激愤的情绪冷静下来,满城的人们都齐聚在绞刑台前,高呼着“绞死叛徒!”
监牢里,少城主打开了牢门。
“我昨天请求父亲宽恕你,他答应给你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