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顾靳弦正了神色,“不过我觉得这程时初对你女人绝对图谋不轨。”
左祈深捏着酒杯,他们坐在角落的沙发的卡座,灯光很暗。
男人脸上的表情难辨。
“南绯那套作品集的灵感源主要是一副画。”顾靳弦眯着眼,看着酒杯中的暗红液体,“那副画是程时初专门从国搞来送给她的。”
“你是不知道他跟我提起南绯那表情,温柔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对她有意思似的。不过他不是有个未婚妻吗?”
感受到身侧男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愈发冰冷,顾靳弦抿了口酒,挑起眼角,“怎么,难道南绯跟程时初有一段?”
左祈深抬眸,目光扫过他,利刃冷箭一般。
顾靳弦眉骨微抬,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看来他这新徒弟跟程时初真的有过一腿。
算一算时间,应该就是在左祈深去前线那两年。
怪不得一提起程时初这男人脸色那么差。原来程大少是南姑娘当年甩了他之后的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