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钥匙插入门锁声音的那一刻,他半阖着眼睛出声,“当年要泼你硫酸的人,处理掉了吗。”
南绯愣了愣,钥匙插在门锁里,忘了旋开。
“嗯。”她点头。
“怎么处理的?”
南绯犹豫了一下,“泼回去了。”
男人静了半秒,语调也没多大变化,“你做的?”
“不是。”南绯摇头,“是程时初。”
左祈深按着电梯按钮的手指屈起,骨节愈发地分明。眼底似乎有类似嘲讽的情绪。
南绯收了思绪,捏着钥匙,旋转开了门锁,拉开门。
准备偏头跟他说道晚安的时候,男人低沉的声音飘进她的耳膜。
“明天我来接你。”
南绯笑了笑,“好。”
然后电梯门就关上了,她站在家门口,合上的那一瞬,看见男人凌厉的下颌线,颈部紧绷的线条。
还有,冷石般嵌在其中的喉结。
因为都要去订婚宴,南绯跟慕眠约好干脆一起去做造型。
慕眠一见她就盘问她昨天晚上发的那条朋友圈,南绯就把最近跟左祈深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