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怎么回事

法眼至尊 干越箫声 2221 字 2024-05-17

采凝并肩走在杨任的身旁,她的锁骨精致,蛮腰纤细,前凸后翘,每走一步,那身翠绿色长裙的裙摆都要在她笔直的小腿旁边婀娜地扫来扫去,可谓姿态娉婷,步步生风。

“到了!”瘦高门卫在院门口停住脚步,伸手向院子里指了指,“进去吧,县尊正在里面等你。”

“碧桂院?我记得前天来的地方不是这里。”采凝疑惑地望着门楣上的牌匾,低声说道。

“在让你正式诊视之前,县尊有话要问你。”那个瘦高门卫看向杨任,不动声色地说,他现在还不知到县尊对杨任的态度到底怎样,说话不中不正,既不敢得罪杨任(因为,吕县尊对于来治病的医生刚开始的态度都是很和善很尊敬的,他一个传话人怎么得罪得起?),也不会刻意讨好后者(连薛神医都被关进了大牢,这小子的结果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到哪里都无所谓!”杨任微微一笑说,语气波澜不惊。

杨任抬步跨进了碧桂院的门槛,转过矗立在正对大门的双龙戏珠屏风,在屏风后面迎接他们的,不是县尊本人,而是数十名面无表情手里端着枪的军士,面对面地排列在从门口屏风到碧桂厅之间大概五十米的甬道两边,院子里充满着一股凛然杀气。

“哥,这里好像不欢迎我们。”采凝有些紧张,绝美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杨任的胳膊肘。

“别怕。不管他们欢迎不欢迎我们,我们都是要进去的,而且要把大爸救出去!”杨任能够感觉到采凝的紧张,伸手轻拍她的香肩,温声安慰后者,并用柔和的力气推着她向前走。

杨任的声音沉着坚定,信心十足,给了采凝很大的信心和勇气。

“跟哥在一起,我不怕。”采凝挺了挺高耸的胸膛,抬起高昂的头颅,好像一只骄傲的天鹅似的,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目不斜视,同杨任肩并肩,从那些军士所排列出来的刀枪人巷昂然向前穿行。。。

“哒哒哒~”

一阵纷乱杂沓的脚步声从院门外传来。

吕徵抬起空洞的目光,无神地望着门外。

只见儿子吕斯寒在两名随从的搀扶之下踉踉跄跄进入第六进大院,他的右腿一瘸一拐,看起来受伤不轻,城监堂长巴旦及一队城监尾随在他们身后,一个个帽歪衣斜,好像刚刚打了大败仗,状极狼狈。

“怎么回事?”吕徵预感出事了,不禁眉头一皱,语气严厉地问道。

“县尊,我们奉命去震元医馆封门,突然来了一个武功高手,阻止我们封门,把我们的人都打伤,连公子也受了伤。”巴旦上前几步,在吕徵面前弯腰站立,战战兢兢地禀报道。

“什么?”吕徵有些诧异,微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吕斯寒的那条受伤的腿,他知道儿子是超人,除了他们吕家人之外,整个龙原县根本没有他的对手,这个人能打败儿子,可见来头不小。他抬手捏着下巴,向巴旦嘶声问道:“这人是什么来头?”

“这人跟薛川的女儿薛采凝很熟悉,而且相当亲密,属下判断,这人可能是她的一个追求者。”巴旦急忙回答道,如同邀功似的。

听了“很亲密”“追求者”几个词,吕斯寒微微皱了皱眉头,一丝尴尬及不悦之色从他脸色闪过,因为,一直以来,他把自己看成是薛采凝唯一的合法的追求者。他用怨恨的眼神瞪了巴旦一眼,后者吓得一哆嗦,但是心里却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

“父亲,龙原县除我们吕家之外,并没有另外的超人,这人应该来自龙原县之外。”吕斯寒嘶哑着嗓子,呲牙咧嘴道,因为被杨任踢痛的脚上还时不时地传来阵阵痛感。

“嗯。。。”吕徵沉吟半晌,一边徐徐踱步,一边缓缓说道,“你说的对,在龙原县,谁敢公然跟本县作对?”随后转脸看向警察堂长骆远奔,大声吩咐道:“你去把这人的底细给我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