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将军

皎月吟 伍有忧 1579 字 2024-05-17

“生辰礼呢?”

“陛下说先欠着,往后待殿下回京再一并送。”

“我是说你的。”他一眼看出黄奕的阿谀奉承小心翼翼,是以颇为不屑。

“是一张以上好梧桐木制成的瑶琴,名有凤来仪。”黄奕毕恭毕敬道:“末将已命人送至陛下住处。”

“小黄,你不过是当了几年将军。”他瞥见杨柳间筑有一亭,便径直往那儿去:“该征战沙场的人,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繁文缛节?”

“这不还没让征战沙场吗。”黄奕紧随他脚步至亭中,却只站立在旁。

“我父皇怕你黄家权高位重,狼子野心了?”他揶揄,嘴角又是那讥诮的弧度。

“殿下果真通透。”黄奕的声音有些闷,听起来有些失望的感觉。

年少轻狂的梦想毁于一旦,说不失望才是假的。

龙紫玥便轻咳了声,按了按眉心后问道:“你要我帮你?”

“求殿下成全。”

“那我问你,我龙家的江山,将黎国偌大国土,你可想要?”他的语气不咸不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琐事。

那双流光溢彩的碧眸内满是疲惫,却依旧锐利得逼人。

黄奕默然。

许久过后才挤出个:“想。”字。

“往后不许再想了。”他便冷冰冰道,垂眉:“将黎绝不会易主,垂涎我江山者,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一个不留。”

“是。”黄奕颔首:“只要有我在,黄家便只会是臣子。”

“发完誓了?”他打了个哈欠,问道。

“如我有违誓言,必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他便心满意得的站起来,负手在身后:“那你拜亦拜了,祝亦祝了,誓亦发了,生辰礼亦送了。”又打了个哈欠:“我可以回屋就寝了罢?”

夜间阴气重,刺得他双膝发僵发麻,刺痛不止。

但为了维持形象,只得缓步往前,做足了稳重的样子。

“殿下,您……”

“日晞国国土较少,人亦不多,设兵驻足我将黎边境墨灵渊许久,终日虎视眈眈,恐是祸心已起,怠慢不得。”

“殿下当年年纪尚小,这样的话,人人都只当作是胡言乱语,故无人听信。”黄奕唏嘘道:“哪曾想竟会有成真的一日?”

“这话又不是我说的。”他便没好气的哼道:“早跟你们说我只是个复述者,你们偏不信,偏要将我当成疯子,如今闹到这种境地,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