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午夜,趁其不备,揭竿起义!”
珷珏有些吃惊。他以为会是明天,这样今晚还能哄着珷裔睡觉,可是如果是子夜的话——珷珏看了一眼渐渐暗沉的天空,将童子切和蜘蛛切跨在腰间,穿上了警卫队的作战服。
大约九点,珷裔背着小书包呼哧呼哧地往家里跑,脸上还挂着豆大的汗珠。
“完了完了!第一天上学就回家这么晚!妈妈肯定急死了!”
九点十分,珷珏站在最高的一根柱子上俯视着整个家族的住宅区,手里提着还在向下滴血的蜘蛛切。
九点十三分,珷裔来到了街道口。
九点十四分,珷珏闪身进入父母的卧室。
九点十五分,珷裔发现不对,街道上安安静静没有了以往的热闹,窗户里也没有灯光,整个家族所在地安静的诡异。他害怕地向家里狂奔。
九点二十分,珷裔推开家里的大门,抑制不住颤抖的声音朝里喊到:“爸爸!妈妈!哥哥!”
九点二十一分,无人回应。珷裔小心翼翼地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查看,希望突然打开一间屋子爸爸妈妈和哥哥都躲在里面笑着说这是一个玩笑。
九点二十五分,整个家都被珷裔搜查了一番,只剩下最后一间屋子——父母的卧室。透过月光珷裔能看见屋子里一个黑暗的身影。
他一点一点推开门,屋子里很干净,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地板上,两个熟悉的身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倒在地上,还有一大滩黑乎乎的液体。
“爸爸!妈妈!”珷裔冲过去使劲的摇晃着他父母尚有余温的身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了?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