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菲想到下一场戏,诡异地笑起来,后生不知所谓,作为前辈当然有这个义务教教她怎么做人。
由于孙梦菲的原因,下午的戏一直ng,温暖在威亚上吊了七八个小时,等到下午休息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打断了肋骨。
中场休息的时候,孙梦菲袅袅飘过来,声音冷飘飘,“怎么样,我够资格么?”
温暖小口喝着水,眼皮都懒得掀一下,“今天看下来,不管你指的是哪方面,都不够格,幼稚”
孙梦菲媚眼如丝,射出来的冷光令人惊骇,“那我不介意让你多看看”
“拭目以待”
黎序之的车停在很隐蔽的地方,只要下午没有很着急的事,他都亲自开车来接。
温暖上车的时候怕别人看到,速度有些快,碰到伤,腰上一阵疼,黎序之连忙扶住她,眉头紧皱,“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温暖不想让他担心,但是身上的伤,就算不说,他晚上还是会看到,于是把下午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黎序之的脸色越来月沉,小心翼翼地拉起温暖的衣服,入目皆是淤青,车上的气温顿时降到零下,他黑着脸,眼睛红了红,满是心疼。
“是不是很疼”
温暖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语气轻柔,“嗯,疼,要亲亲才能好”
黎序之俯身噙住她的柔软厮磨片刻,带着委屈,“暖暖,我心疼,咱们别拍了,回家我养你”
温暖被他这样小孩子气逗笑,“好,老公养我”